是虎怒又如何?身在隐雾,如此近的距离,皇者召令,谁敢违逆?就是有意抵死不从,也只不过是死得更难看而以。
河洛图、安若闲深有同感,奈何又不好明说,默认了。
“是迟了些。”寒清安大大方方的承认心中所想,神色早也恢复,事到如今,早又如何?迟又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
“小祖宗之前不说,怕人心恐惶徒添意外罢。”华仪深明事理,淡淡的解释一句。
当时在十全镇那时,若将如此骇人听闻的消息说出来,只怕还没等魔兽行动,联军先就自乱阵脚了,更严重的事,如果被魔兽查知,一旦提前行动,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自十全镇追随而来的人,内心亦认同华仪的话。
“华院长倒想得开。”玉紫幽似笑非笑的看着风度翩翩的男子,一脸的高深莫测。
华仪笑而不语,望望神色略带冷凄的人们:“前方凶险,你们有选择的权利。”
“院长,我愿与大家同进退!”一位院士毫无迟疑的表明自己的雄心壮志:“男儿生于世,不求扬名百世,但求此心无愧!此行,生死不悔!”。
激扬的语气,抑扬顿挫的声调,掷地有声。
人群与兽群一震,眼神一下子清明。
就仿佛是一夜东风刮过,大地万物复苏般,就在这刹那时,人与兽的脸上萌生出一种名为激扬与决绝的东西。
“院长,我等愿同进退,生死不悔!”
不约而同的,近二百人一致的表明决心。
随即,人人相视一笑,眼里是义无反顾的坚决。
相视一笑泯恩仇。
这一刻,大家都抛开了过往,不管曾有间隙,还是曾是生死之对头,一切都暂时丢之于脑后,余下的就是共同进退,共度患难的决心。
华仪欣然微笑。
水啸感叹不已,人类,就是这么奇怪,上一秒可以拼得你死我活,当一旦有强敌入侵,他们又可以抱成一团作战。
对于人们如何决定,她不会干涉,反正有华仪领头人在,她就不用多此一举的去管那些小事。
“鼠王阁下,你们是撤还是守呢?”望望一直不言不语当木桩子的兽王,她好奇的挑眉,想知道他们的选择。
鼠王沉默不语。
兽王们亦无声地息。
微微的,空气中隐约的飘起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不知是何人所发出,也不知来源于何处,轻得几欲不可闻。
那叹息,转眸即逝。
气氛又变得凝重。
兽王无语,以沉默表明选择。
水啸极目远眺:“如若所料无误,明日便是最关键的一日。”在兽王还没敛去微变的表情时又低眸:“我也不强求你们就此撤阵,只希你们在初八凌晨子时之前勿开杀戒。”
“大人,只怕我也无能为力。”鼠王苦笑着对上一双琉璃瞳,满眼悲凉。
“我知,皇者令出,无敢不从,我没说要你们弃皇者命令不顾,你们只管依号令行事,听最后赢者之令,可明白?”能号令兽王者,自然只有皇兽,水啸早有认知,自然不指望兽王能全部脱离皇兽的号令。
“明白。”听明白暗中所指,鼠王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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