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并没有遍布整个墙,只布满了部分,在至墙高的三分之一高时停止,并且,所有缝隙的边缘竟是在一条水平线上,裂缝之上的墙则完好无缺。
忽略掉那份破坏度对人造成的冲击有多大,仅只从那份控制度便可知俑作者对力的掌控有多自如。
弹指之音便造成如此破坏,由此也可见音医的杀伤力有多强。
刹那的心跳后是一阵抽气声,此起彼伏,似涌潮连绵。
然而,又在此时,端坐不动的眸子微微一动,口中发出一声清啸。
啸音拔云破雾直上天空,声波侧如澎湃的巨浪,一层层的涌动,前波推后波,一波波的散向四面八方。
乍起的长啸,惊得狂抽着的人全身一颤,气血霍乱。
“唰-”还没待人群压下心头的动乱,破出无数裂缝的墙壁像是受到了天大的重击,在刹那间化为粉末。
轰-下一秒,因下方的墙壁再无力支撑上方的重量,完好的墙壁因惯力而整体下沉。
“啊-啊-”
当墙下沉时,像地震似的抖动着,城楼上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而在沉落的墙壁砸下时,轰散了化为粉末的墙,那些纷纷飘飞的灰末,化为一片烟尘,迷了人眼,也阻断了人的视线。
水家的人全被置身于飞纷的灰尘里,再也看不清
轰窿,一阵轰然巨响中,下沉的墙砸至地面,烟尘再起。
巨响之中,还夹杂着人的尖叫声,瓦片碎地声,还有各种各样混合在一起的杂响声,声音零乱,听那些声响,也可想象出场面有多乱。
烟尘持续近半桩香的时间才变薄淡,隐约的能看人影。
当视线勉强可视物时,水氏众人惊呆了。
短了三分之一的院墙落地与原来的位置无二,可因为那一阵震动,墙砖隐隐有些松动,城楼四倒西歪,有些地方梁倒柱断,有些地方竟是一个方位的角都已倒塌,瓦片零落无几。
院城门墙矮去三分之一,而那门仍是旧尺寸,当墙下砸,门,抵不住墙的重量,厚厚的大门竟愣是被压成了一坨废铁。
因为门的厚度垫脚,墙落地不平,力量相冲,那小部分墙的砖被冲得破裂不堪,几乎不堪入目。
一干人还不及惊叫,视野里便出现晃动的影子。
那白衣少年,乘着绿马,正向众人徐徐走来,并越来越清晰,但见一人一马一身一尘不染,干净无暇,自烟尘中冉冉行来,好似是踏云破雾而近。
被粉尘喷洒得灰头土脸的人群,瞳目爆涨,呆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个个头脑空白,不知做何反应。
行近,水啸没有叫飞飞停歇,视线一扫,无波动的眼神巡略过狼狈的人群,没在谁身上逗留,脸上的冷淡表情也没有改变,又平视前方。
对于眼前的情形,她很满意。
以指弹音,是高于需要以乐器为本的音杀术。
自从一气蹦至混天境,她还从没用过音术,眼前初次试手就有此成果,不可谓不开心,如果以指弹音能收到成效,以后很多场合都不必再使用乐器,这可是个好现象。
对自己造成的后果,她感到很满意,再看到曾经倒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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