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不是主谋。”水啸眼角一抖,伸足,暗中狠狠的跺了凤留行一脚,抱琴于膝,抬指划弦。
那位可是水十九姑母一家的保护伞,如果真的留下后遗症,万一将来实力上不去以输给了别的世家以至于连累到河可盼一家被人欺负,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铮琮”之音,破空而起。
“你呀,我这不是手下留情了么。”凤留行没有闪避,任她踩踏自己的脚背,眼里满是宠溺的任她当好人。
水啸甩个眼刀,不理他,弹指,一颗银色丹药飞出,乘着河洛图换气时撞进他的口中,而水啸在丢出药丸后,双手下急速的在弦上来回移动。
当河洛图发现口中多出一缕清香时,那药早顺滑入腹,当下感激不已,赶紧的调息,接受音疗。
酒老头自水啸取出溢着檀香味的琴,一双眼睛便粘在琴身上,时而凝眉时而眨眼时而沉思,脸上的表情在不停的变幻。
能洗净人心的琴音袅袅,空灵悠远。
亭中的几人沉浸于琴音中,一脸的沉醉,浑然忘记了一切。
不知不觉中,河洛图嘴角的血丝凝固,脸色也一点点的变红润,之后恢复常色。
一声拉长的尾音响过,琴音静止。
沉醉人的蓦然惊醒,个个眼里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只因一曲尽时,河洛图身上的伤竟奇迹般的恢复,容光焕发的模样是那般的风流俊雅。
音,如此奇妙。
人人感叹,望着那双白晳的手和那面深幽的古琴,眼神热切。
“我要河氏的那个内应者。”忽略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水啸平静的收琴,语气不容质疑。
“那个叛徒在混乱时失踪,其三代血亲亦在河家家令传回前踪迹全无。”提及凶手,河洛图几乎咬碎了一口玉牙。
啥?
水啸的眼一眯,浮出狠厉,那个混帐在陷害她后竟失踪了?偌大的河氏竟连个小小的子孙都抓不住,这也太无能了吧?
“河洛氏的幻术呢?”凤留行挑眉,不咸不淡的问。
“幻术也追查不到,”河洛图俊面一红,无比惭愧的垂首:“此逆贼身上应被某神族施过逆天手法,吾以血脉施术寻迹,也无法追踪到他的具体下落,只能确定他目前正在琳琅国都城内。……”
琳琅国都,无法近身,逆天手法……
水啸的心思在几个地方打转,也没心思再听后面的话,河氏是水十九姑母的安身之所,她不可能加罪,当然不了了之,她的注意力便转移至潜逃的凶手身上。
而河洛图将真实情况完完本本的给凤留行说了一遍,稍后竟沉默无声,直至足足一刻钟后,他无声告辞,由四凤卫中的二人送出。
待不见河洛图的背影时,凤留行身形一动,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起水啸,闪到了酒老头对面的地方,如珍似宝的将满身渗香的人护在怀中。
“啸儿,沐月霜真的对你做了手脚是不是?”这一回,好听的声音里透着丝丝紧张。
“沐家一笑蛊,那小子还真是大胆,竟连那种东西也敢用。”沉默了很久的老头,脸上露出怒气。
“什么?!”惊叫同时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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