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刺耳。
什么叫‘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他之前来过?
微蹩眉心,狐疑的目光就落在了宫心弦的身上。
这又是怎么了?
在一双明亮的琉璃子注视下的宫心弦,被那高测莫测的神色给弄得浑身的不自在,身不由己的绷紧了神经,心里直打鼓。
水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直看到他嘴角微微抽蓄时才很大方的放人一马,很自然的移开视线,淡淡的望向前方。
好不容易自那种有苦不敢言的苦境中解脱出来,宫心弦神望着安然泰定的少年,也身如磐石般镇定:“现在要怎么做?”
他已经习惯了事事以水啸为主,但凡做什么前都少不得询问主意,真的是唯恐行错一步,做错一分。
水啸侧眸,视线下垂,瞟了瞟某人一直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眼睫毛一颤,眼中神色平静:“还用说,当然由你去完成开启阵法的任务。”
我?
行吗?
微微一愣,宫心弦举手摸着下巴,目光瞄瞄阵法,又晃晃闪闪的盯着人回望,似在询问:为啥不是你自己呢?
读懂了他的意思,水啸嘴角一抽,差点吐血,这都是什么人?难道嫌她还不够狼狈不够凄惨,竟还想让她去试阵哪?
如果她若完好,用得着他么?枉她一路带着他哪,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儿,太没良心了,玄氏的子孙太不讲道义了,可怜的琉璃王,竟会有那种守护!
不能怒不能恨,水啸唯有将一腔怨幽积压在心湖最底处,也不解释,冷冷的沉下脸,意思只有一个,你爱去就去,不去拉倒。
实际亦是如此,宫心弦若愿意去试,水啸就看着,若不愿去,她也不勉强,反正已经决定到此为止,结果如何都不重要。
碰了一鼻子灰,宫心弦无奈的苦笑,不情不愿的松开揪着的袖子,讨好似的冲着冷着小脸的人笑笑,勇敢的迈步。
那步伐沉缓如压千斤在腿,看起来是举步维难,那腿是高高抬起,半天都没见落地,如果拍电影,那就是个特写的慢镜头。
水啸肌肉狂抽了几下,不就是让他去看看么,用得着这么的夸张?誓死如归也不是这么表现的呀。
在她连叹了三声气,宫心弦的脚总算落定,走出了第一步,成功的站至一个九角圆形图案的角内。
什么也没有发生。
宫心弦再走,再停,再走再停,连试几次都无异样。
紧盯着的水啸微挑秀眉,双唇轻抿,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宫心弦也不知阵法要如何才能开启,试着在周围打了个转,又将源力往脚下送去,可是,当源力至足底时,竟无法送入图形中,反而被反弹回。
?
带着满脑子疑问,很认真的回眸:“水音医,你是如何才开启第一关的?”
!
重重的一叹,水啸无语,往事不堪不回首啊:“我什么也没做,走进去它就开启了,你到中心去试试。”
宫心弦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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