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形,心脏就突突的狂跳,那实在太凶险,让人不愿回忆,易铭也总算明白为何历代进入后山的学生有许多都是有去无回了。
灵芝公主一听,又情不自禁的想起经历过的关卡来,一张白嫩的脸唰的惨白,眼底满是惊恐。
“我们,还是继续吧。”待了一会,易铭缓缓起步:“前进或许会死,如果不走,同样会死,那就能走多远算多远。”
灵芝公主咬着唇,默默的伸手捏住易名的袖子,跟着走向未知的前方。
而以狂冲之势进入传送阵中的水啸,自然不知自己走后那易铭、灵芝公主是如何表情的,她也懒得去在意,不过,当再次换了个地方时,她心里还在思索着那二人究竟遇上了何种恐怖的难题,以至于令实力不低的一男一女那般狼狈。
当然,那点儿小心思也只保持在初临新境的那一刻,在观察面临的境地时,与正事不相干的闲杂心思便嘎然中断。
眼前又是骑着马的石像阵,排成一个个的方阵形,着铠甲,手拿兵器的战士骑在高头大马背上,身前倾,个个单臂举起,像是在呐喊前冲,战马扬蹄嘶鸣,呈疾疾飞奔状,那声势,真是万马齐蹄,唯只缺咆哮之声而已。
只看一眼,水啸的眉峰一皱,眉毛拧成二股麻花。
这个太难了。
不知道该怎么着手啊。
拧着眉想了好久,也没找到入手点,没有把握,她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一不小心冲乱了阵型,弄出新的阵来,那才不合算。
在脑细胞都死了n个后,万般无奈,只得再次例仔细观看,沿着阵后的空地,从站着的地方走到一边的边缘,又走回头到原立足点,再往另一端走。
走过来,走过去,走了二个来回,还是想不出该拿个石像开刀,不由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团团的踱步。
突的,她猛然收住了脚。
石像阵,竟动了!
一匹匹高头大马似活了般,扬蹄奔腾,一个个方阵或后退或前进,或左右交错,有条不紊的开始变换。
见鬼了!
马的四条腿竟会动?!
水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背使劲揉了揉,再看看,确认自己所见不差,顿时目瞪口呆。
也仅仅只呆了一下下,当眼见石像阵交换的越来越频繁时,心底一个激灵,人也彻底醒了。
阵法动了,那证明有人闯阵!
一想到那种事实,她立马的瞪大了眼,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盯着看阵法如何转变,看着看着,一个方块阵形退下来,她那本来就瞪得像铜铃的大眼一鼓,变成了二只亮闪闪的灯笼。
那里有一匹空着的马。
出现无人乘骑的马,那意味着什么?
相信但凡懂阵的人都知道,阵法最讲究合,无论何物何景都需合,各种数目都和合才能成阵,才能运行。
阵中莫明的一件事物,无非有几种,一种是阵眼,一种是死门,一种是生门,一种是碍眼法。
水啸不懂阵,也看不出哪是阵眼哪是生门更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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