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反而更衬得他越发的难以捉摸,就宛如被面纱遮住了的真相,更加让人想去探索,去靠近。
束发宝冠与腰带上的宝石在月华下灼出晶亮的光辉,点点闪动,璀璨如星芒,闪亮夺目。
他的倾世风华,他的绰约风姿,他的尊贵、他的飘逸,就在衣衫与宝石的光芒间闪烁了出来。
寂缪的长街,变得不再空寂,他的光芒,恰似东升的阳光,照亮了万物,黑暗变得薄淡,大街在这一刻有了生机,一切都变得如此的明媚,如此的静美。
此时,他在那一端,她在此一端,遥遥对望,他的血瞳在黑暗里闪动着妖艳的光泽,她的黑眸在流淌着如水的柔光。
光年如棱,他、她却不知,只静静的对望。
一眼万年。
水啸望着前方,有那么一刹那间感觉像过了千万年,以至连灵魂都寻不到归途,自己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是一刻还是二刻,是一瞬还是一息?水啸不知道,她已在自身没感觉的情况下,迈开了脚步,正一步一步地向站在光晕里的他走去。
步伐锵铿,走的沉稳,走的爽利。
他的眼,锁着她的眸,她像是被吸入一个沉潭中,不能自拔,当她神识归位,魂灵归体时,发现竟距他不及三步。
面面相视。
她的海拔太低,竟需要仰望才能看到他的眸子里去,原本发觉竟在不知不觉间受了他蛊惑而有些懊恼的她,在停步时,看到了他眼里的笑意。
比残阳更凄美的血色瞳眸带笑,那笑意溢在眼仁最深处,如圆月缀在黑幕里,暖暖的,温柔,是它唯一的释义。
笑?
水啸怔了怔,有些不知其义,是笑她傻么?可是,看起来不像,那笑不是叽嘲的笑,反而像是满足,还洋溢着幸福。
幸福?
读懂那层深意,她更加的愕然。
凤留行没有说话,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停在空中,微微曲倾,眼睛看着一抹梨白色,气息悠悠。
鬼使神差的,水啸竟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伸出的左手掌心,那一刻,她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
多少年后,她曾回忆当时,仍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她知道,那时的他,没有对她使用任何蛊惑术,媚术,而她竟将放心的将手伸向了他。
他的手宽大有力,手指修长,手掌收覆时,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让她不论何时都冰凉的手有了温暖的感觉。
他不是该在皇宫么?
“凤留行,你怎会在这里?”水啸望望被牵着的一只手,眼睫毛颤了颤,这会儿,她总算能独立思考了。
夫人不在宴,自己留下干什么?
当然是夫人在哪,自己在哪嘛。
“酒宴无趣,出来走走。”凤留行自然不会将心理话说出来,暗自笑笑,随意的扯句。
若不追出来,明日凤四卫的一顿叨唠是少不了的,他怎么可能给凤卫们“犯上”的机会,再说,若真不管,万一小家伙被其他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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