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一紧,背心冷汗一层一层的向外渗,瞬间便湿了整个后背,他很想后退,然而,双腿又似生了根似的,就那么钉立在地,连挪都挪不了。
此刻,还有一个比金好运列紧张,那就是林氏家主林渊,他的手握着酒杯,视线一刻都没移的关注着水啸与金好运,若细看,便可发现他握酒杯的手的指节都已有点泛白。
正当众人屏息以待的差点就要破功时,突然听到了轻轻淡淡的声音:“金家,是哪个金氏世家?”
水音医,不知道金氏?!
人人一噎,险些要坐不住的栽翻在地毯上,闹了半天,小音医竟不知那人是谁,还有比这更让人郁闷的么?
金好运心弦先是一紧,又刹时放松,不认识,那岂不是表示那一切只是无意之举,其实根本就不是针对金家?
“金氏,居北溟帝都。”松了一口气,又绷紧的神经,琢字琢句的想了想,才回答。
“哦,这位姑娘倒有几分姿色。”水啸瞅瞅,视线定在金飞燕身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叫个高深莫测。
打虎眼么,她自然也会,若金好运一句就挑明家族药材生意的事,她倒还真需要思考一下要如何才好应付,金好运不提金氏的世家地位,她自然半字不提药材的字眼,大家彼此不熟,岂不是更好。
竖耳倾听的人,嘴角抽了抽,论姿色,贵宾席上坐着一个玉家少主,那姿容,不是艳压群芳,满陆无双,但在这大殿却是再挑不出能与其比肩的人儿来,水音医却偏偏夸了一个德行有污的女子,这究竟是故意还是特意?
“舍妹薄柳之姿,不敢当水音医盛赞。”众人疑惑中,金好运也还没想好如何答话,金飞云忙抱拳代为回话。
金飞燕飞快的抬眸,又想起祖父的嘱咐,赶紧的垂目,而在她垂下眼时,表情很纯的少年又说话了。
“你,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儿?”语气很轻很轻。
但是,这也是令人想撞墙的一句话。
饶是周围的人早有心理准备,也万没料到又来这么点意外,当场人人怔了怔,半晌无语。
水音医,那是真的不认识金氏世家人!
真的,此刻若有人说水音医是认识金家人的,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信,你瞧瞧,那少年的表情多纯,脸上,琉璃色的瞳目里浮着迷茫的东西,那情形,分明是百分百的不认识金氏的任何,或者,根本就从来没留意过金氏世家。
金好运执着酒壶的手一抖,差点没将壶给甩手丢出去。
即是敬酒,酒当然是该由敬酒人给被敬的一位斟酒,前面敬酒者都是携着一二个儿孙,酒壶大多由儿孙捧着,到敬酒时才由其主要人员亲自斟酒因金好运本着敬重之心,自己亲自执着酒壶,另一手则端着酒杯。
金飞云脸色白了白,眼前的站队是如此明显,若说音医不知自己是金氏家人,他真的是不相信,但是,就算明知或许是对方故意的,却也只能装作不知,正了正呼吸,赶紧的回应:“在下金氏金飞云。”
“北溟金氏,金飞云?”水啸待人终于自报家门,又多看了一眼人,随即蹩蹩眉,满脸沉思状:“那位姑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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