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太太太出人意料了。
右方第一座,赫然是银面血瞳的凤留行,白面黑睛的沐月霜,二人并坐,此一刻,二人气息内敛,不张扬不嚣跋。
一红一白,友好相处,若有不知情的,或许会认为二人是一对好友或者兄弟。
那情形,差点闪瞎众人的狗眼。
待主客坐定,厢房偏殿的管弦音又变。
队队宫装女子鱼贯而入,一一奉上开胃茶;紧接着开即上茶酒,再接着开始上开胃菜、水果点心等副食。
宫女婀娜,步步生香风。
然而,当主食全部摆上时,主人一方仍然没有任何要开宴的意思,殿中的客人的说话声不由得轻微了下去。
满殿香味袅绕。
主人与客人神色淡淡,眼神时时却瞄向大殿门口。
又过数盏茶的功夫,随着一点光影闪过,殿内悄然间多出二人。
华仪、长老们与琳琅国君,瞬间露出笑意。
那多出来的二人,一老一少,一蓝衣一白衫,蓝衣老者正单手揽入着少年的腰,将其挟夹在腋下。
蓝袍老者仙风道骨,颇有几分不属凡尘的味道,唇角眼角隐隐的可见笑意飞逸;而那少年,则一脸的郁色。
是的,是郁色,少年的眉峰微蹩,红唇紧抿,明显的是一脸的不满,少年那双琉璃色瞳目的颜色,比他们之前所见时更浓烈。
贵宾席上的数人,眼眸一闪间便浮上了笑意。
难得啊,竟然将小家伙给逗得生气了。
瞅着满眼怒意的少年,几人唇角上扬,笑得开怀。
“老祖宗!”华仪与琳琅国君等人齐齐坐直,行礼。
满殿客人在略略一失神时也致礼,跪坐着迎客时人有跪坐的规矩,不必站起,只需坐直,身子略略前倾即可,因而众人都没起身。
一排排,一列列的人,坐直了身,一眼看去,倒也整齐。
“好。”挟着人的老者,淡淡的应一声,一抬腿,在众人还没瞧清那腿又没迈出时,人便划过了长长的一段距离,飞飘到正前方唯一空留着的案座后。
众人才抬眼,发现那老人终于将抱着的少年放开。
被捎带来的水啸,在获得自由后,狠狠地剜了老头一眼,弹弹衣衫,一揭袍子,大大方方的跪坐下,小脸还是绷的紧紧的。
没办法,她心情不太好。
中午时,她牺牲了一坛好酒,将老头打发掉,总算得到了一个下午的清静时光,成功的扫荡了一大片的药田,原本还想加个班,再挖一夜的,谁知到傍晚时就被老头捉回了三绝院。
至于那老头,她就更无语了,他简直就当她的居室当了他的家,更过分的是,竟暂时“软禁”了她,其目的,就只有一个,要她陪着一起出席重阳晏。
对于宴会,她一向反感,根本没有兴趣,如果说对于学院后山的宝藏没一分兴趣,那对于晚宴,则是连半分兴趣都没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话是不没错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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