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给说露嘴。
“昨晚的传信,是刚才河洛氏本宗少主河洛图所送。”凤留行没等到片纸半字,也不恼,寂冷的眸子中划过深沉:“这金家女子,你还娶不娶?”
河洛氏?河氏真是上古河洛氏的分支?
心尖一个狂颤,水啸更紧张了。
他那话里的意思,无不传达着那跟他有关,无缘无故的他为何要先一步提醒她?水十九与金家的婚约,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带着疑惑,水啸执起他搁下的笔,也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划起来,他用传言术,自然是不希望别人听到,她只能写字。
凤留行低眸,看到纸上出现的字时,眼里浮出一抹暖意。
那字,清婉灵动、流畅瘦洁,带着飘逸出尘的韵味,是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水十九自幼以练字为铺助修炼身心,涉及各种字体,入水氏本家后,不曾习丹、医道,不曾练相关音技,唯一没有落下的就是对字的练习。
水啸虽曾研究过各种字体,本身并不会书法,所幸她完整的承接水十九的一切,拿毛笔写字也并不太陌生。
笔端蕴秀临霜写,腕底灵动韵自成,笔尖走过,行云流水般不带一丝迟滞,纸上留下她的意思来。
“不娶,金氏女配不上本公子。”
很简洁的一行字,字里透着一股清高的傲气。
凤留行冷寂的眸子中暖意又浓了一分,眸子深处更有一丝轻松一闪而逝,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种将原本身负着的千斤重担终于卸掉后露出的喜悦感。
她说要解除婚约,他高兴什么劲儿?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搁笔转眸的水啸,恰好不经意间便捕捉到了那抹表情,惊得连汗毛都竖直了。
“你等的人将至,去大厅。”凤留行对于那宛如刺猬似的反应有些无奈,耳朵轻轻的一颤后,手臂转动,将人抱起,起身离座。
这一次,凤留行竟是用执扇的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托着她的双腿,像抱小娃娃一样将她给抱着了。
她不是三岁娃纸啊!
水啸再次大窘,将背皮绷得紧紧的。
“于我,你不必如此戒备。”凤留行低眸,淡然的瞧一眼,身形如风刮出书房。
被那眸子一瞅,水啸惊得心脏一紧,呼吸又变凌乱。
咳,这是,少主?!
门口的三从,看到自家少主抱着个大娃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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