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抬起眼睛,两道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凌灵。这是他火山喷发的前兆。凌灵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安然,她的嘴唇轻轻颤了颤,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honey你居然敢把我的爱车撞成这样!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杀光你全家然后我再割脉自杀!!”安然悲愤交加。
凌灵连忙光速跳到离他三米之外,摆好姿势准备自卫,然后一边小心翼翼的偷偷观察他。
安然的表情极为幽怨。“honey……我要我的车……”
“……真的没办法开了吗?”凌灵极其小心的问,却被安然恶狠狠的目光瞪得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立即乖乖的闭了嘴不再说话。她倒不是真怕了,就是有点儿心虚罢了。
安然收回目光长叹一口气。“只好在这里住下了,但愿这里有修理站和像样点的旅馆。”他无奈地掏出手机开始和拖车公司联系。
凌灵看看前面的路,毫无人迹,长长的蜿蜒的公路一直沿着空旷平坦的原野延伸,看不到头。
没有一个人影,这条公路又十分偏僻,这个时间更是少有人经过。车坏在这种鬼地方,大概一个晚上都不会有人发现。
情况糟透了。
凌灵皱着眉看着远方,忽然觉得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过头,安然有点儿没好气地看着她。“honey,修车的帐我准备以后再跟你算,现在先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修理公司今天歇业,而且二十公里内没有旅馆,没有餐厅,连户人家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凌灵觉得自己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的阵痛着。
“……没错,今天只好露宿一晚了。”
夜色四沉,广阔无边的中央大平原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出了它充满魅力的另一面。
银河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光带,无数星座按千万年不变的轨迹升落,偶尔划过的流星亮得耀眼,在天际一闪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