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树枝上闲聊的鸟雀惊得扑啦啦的飞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舍尔抱着一大堆零食兴高采烈的推开病房门。
“凌灵,安然!英俊神勇帅呆酷毙的我来看你们来了!快点起床吧!”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病房里静悄悄,床单整齐,完全没有人睡过的迹象。
阿舍尔诧异的走到桌边,那里用一只空的红酒瓶压着一张纸,上面的字很清秀。
“我们走了,谢谢你的招待――安然。”隔几行又有一行不同字体的字,“亲爱的的阿舍尔,下次见面还让你请我吃饭。这次先放过你――凌灵。”
“喔……这个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我不客气。”
阿舍尔悲愤的捂住眼睛。
天气晴朗,中央大平原广阔的天空很蓝很干净,阳光无遮无拦。不热,轻轻的风徐徐吹过,天空上白色的云彩一片片的慢慢移动。
在这里,密西西比河纵贯南北,蜿蜒流过这片肥沃平坦的土地。千百年来冲积沉淀,春夏秋冬轮番走过这里,适宜的气候和土壤带来了美国最大最重要的农牧区。一望无际的麦田,起起伏伏好像没有尽头,红顶白墙的农舍在其间零星散布。
蓝色雪佛莱进入这片无边的平原已经接近两天了。
此时,凌灵和安然悠闲得坐在公路边平坦的大石头上,一下一下的甩着光着的脚。
雪佛莱停在旁边,车门大开,车上的手提cd机用最大的音量放着一首怀旧摇滚,歌手用美国各种各样的俚语吼得声嘶力竭。各种花里胡哨的车不时从面前奔驰而过,卷起一股小小的旋风。
安然两手撑着石头发愣,忽然伸手,从凌灵手里抢过她正在吃的长棍面包一口咬住。
“喂,你干什么?”美餐被夺走的凌灵不满的皱起了眉。
“喔,honey,我饿。”简洁明了。
凌灵怀疑的斜眼看他:“饿?你整整一天像个白痴一样什么活都不干,舒舒服服的坐在车上只转转方向盘,你说饿谁会相信?”
安然仍旧直直的看着前方,一只手一刻不停的把面包塞进嘴里。“honey,你不能这么残忍。你忘了,我可是有伤在身。”他指指自己额头上还没有取下的一小块纱布,“更何况开车很消耗体力的,而且又无聊,不信你自己试试嘛。”
“哼,这么容易的事情。”凌灵不屑的哼了一声,“方向盘上挂块肉,狗都会开。”
“什么?h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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