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费尔顿轻轻的叹息。
这双手,这么纤细柔美,与沉重而冰凉的武器根本不相称。
她为什么要选择拿枪呢?
乳白色的皮肤,金色的枪管,自是有一种特殊的美感,但是却为什么,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悲哀……
这样的她,不该是个刽子手。
可是,究竟是什么,逼迫她过这种刀口舐血的生活,用她细弱的手举起沉重的枪,还能够从容的微笑着在瞬间夺取人的生命?这是修斯费尔顿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是却也是不能问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而每一个故事里,都会有许多不能碰触的禁忌。有些事不能说,别人也不能问。而且,也没有立场去发问。
“death,你不会怕么?”
“怕?”凌灵的眉梢微动。“你是指怕什么?怕死,还是怕被人抓?”
修斯看着凌灵没有什么表情显露的脸,微微的动了动嘴唇。“都有。”怕现在的这种生活,怕会在日后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这种血腥凝重的日子,就连男人也难说不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惊起惧怕,一个这么纤弱的女人,又怎么能不怕呢?
可是,凌灵却用十分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反问道。“为什么要怕?我们不是早就该习惯这种生活了吗?”
凌灵的这句话,成功的让修斯怔愣在那里。是啊,这种生活,舔舐血液才能够生存下去的生活,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么?那么为什么现在又对凌灵问出这样的问题呢?修斯不明白,可是却又隐隐的明白。
修斯费尔顿。他是安德鲁费尔顿的第二个儿子。在修斯的记忆里,他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有着一头漂亮的亚麻色长发,在阳光下的时候,会闪出像流金一样漂亮的颜色。她总是会在自己哭闹的时候,轻拍着自己的背,把他抱在怀中,轻声的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