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一把她最爱的沙漠之鹰。总是在潜意识里感觉这次的任务并非这么单纯。费尔顿的当家人对这小鬼的在意程度,也许现在可以完全讲的通了。凌灵快速的将自己所知道的资料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在这小鬼两岁的时候,他的父母,也就是修斯的哥哥和嫂子死于一场特大的车祸事故。虽然明知是因为车子被人动了手脚,但人已丧生,只留下这一个独子。起初凌灵还不明白,如果单单因为这个孩子是长孙,那么他即便是出现意外,只要修斯尚在,那么结婚之后自然也会后继有人。可如果修斯是gay的话,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也就是说,修斯根本就没打算结婚,更别提是否会后继有人。而在当前这种严峻的态势下,费尔顿的当家人不得不请出刃,来保护他唯一的孙子。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他这么在意这个小鬼,那为什么不把他放在身边,亲自保护呢?毕竟,狼牙的势力是不容小窥的。更何况是当家人所在的总部。
还有那个莫名出现在车上伪装成司机的男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凌灵的心上。
凌灵轻吐了一口气,决定不去想这些理不清的东西。她只是个杀手。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刃而已。用完了,自然也就没了用处,知道的太多并没有好处。除了庸人自扰。
窗外漆黑一片,连月亮也没有。或许是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就连月亮都被厚重的云层掩住了。
手指不自觉的抚上耳垂。那是临行前冷月亲手为她佩戴的耳钉。
冷月。凌灵在心里默念着。没有你的夜,很凉。
纽约西部。
佛罗伦萨正值午夜的时候,纽约才刚刚上演结束夕阳的落下。
残阳的余辉中,冷月夹着雪茄,一动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站的太久,以至于他已经忘记自始至终都没有点燃过那支雪茄,又或者,他没有想点燃它。
抬起手想要揉按额头的时候,手却在不经意间拂过唇角。那里仿若还残留着温度,属于凌灵的温度。他想起临行前,凌灵那个掠过唇边又漫不经心的轻吻。一时间,心上像有丝丝电流穿过,有些酥麻感。
本是眺望着街角的目光,却因近距离的缘故,注视到玻璃上隐约映照出的身影。一切未来得及收回的柔情全部凝结在脸上。
所有触手可及的地方,全部都是一片冰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凌灵。冷月轻叹一声,恐怕又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轻皱了眉,将手中的雪茄随意的放在了桌上。本以为只要看不到对方的脸,就可以暂时的不去想念。可离别,似乎才刚刚开始。凌灵……
“吱呀。”轻微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又在想你的小情人了?”半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紫饶目光如针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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