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的笑容转瞬即逝,面容冰冷着。“你是谁。”
抬起手紧紧地揽住她的腰,以几乎快要吻到她鬓角的暧昧姿势拥住她。“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
看似亲密相拥的画面,全部落在躲在角落中的人的眼里。单反相机按动快门的声音,准确的记录下此时此刻的场景。
门被轻轻的带上。
自动锁反扣上的那一刻,冷月突然回神。眼睛瞄了一眼扔在桌上散乱的照片。眼前滑过刚刚紫饶满是讽刺意味的口吻和笑容。
凌灵。
冷月的心脏猛地抽搐一下。起身一脚踹开矮桌。大步流星的走向浴室。微凉的水浸泡着身体,却压制不住莫名而起的***。喘息着的胸膛微微震动着浴池中的水,荡开淡淡的波纹。目光落在浴池的边缘上。有一根长发。
没有一个女人有资格出现在这间浴室,除了她。小心翼翼的拾起那根长发。冷月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天花板。
凌灵。
那张倔强的脸又在眼前出现。又来了,荒唐而没有任何征兆的情预。
手指用力,长发断在手中。
冷月有些恼火地从浴池中站起身来,围了一件浴衣走出去。躺在硕大的床上翻了个身。床单已经被换过。换掉了刚刚妖娆女子的火辣气息。冷月厌恶的皱着眉。目光在屋子里巡视着,企图再找到凌灵留在这里的任何痕迹。
所有的印迹都被细心的抹去。
陪伴他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冷月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好像又想起初见她时的情景。即使在贫民窟里,她依然是夺目的存在。
曾经以为只要占有,只要拥有,即使是最后失去了,也一定会留下痕迹。就算是残破的蛛网,也会有残留的蛛丝存在。可如今,却找不到凌灵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硕大柔软的床的另一侧,本应属于凌灵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如同冷月的心。
深吸一口气,冷月闭上眼睛。笑容苦涩而勉强。
“灵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今天这样。”
让你亲手杀了第一个人,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在你身上留下再也消不去的疤痕。那么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有同样数量的伤疤?凌灵,我这样不择手段的把你困在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
冷月闭上眼睛。回想着凌灵幼时那张稚嫩的脸庞。“为什么我要去杀人?”
“不想被人杀,你只能杀了想杀你的人。”
“为什么他们想杀我?”
“他们想杀掉你然后取代你,代替你站在我的身边。”
然后那双眼睛异常坚毅的看着自己。“我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站在你身边。”
她的冷然,她的坚定,她的承诺,她的潇洒。“冷月,我会成为刃的死神。会让你成为黑暗王国里唯一的王。”
她做到了。在几年的时间里刃取代了其他的杀手组织,成立了唯一的黑暗国度。而也是在那一刻,冷月感觉到凌灵开始厌烦。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他慌乱,他恐惧。他怕下一秒凌灵就会放开他的手,离他而去。所以他要抓的更紧。他要不择手段。
可是……
冷月伸出手,细细的摩挲着身侧的枕头。
我原以为占有你就可以留住你。但现在看来,我是不是错了?
灵儿,你为什么总是要逃呢?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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