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是墨朗白想要这么做。而是,在那份暗骂破译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下定决心要这么做的。
那是一座毒品加工厂,周围地形复杂。而且交易人大有来头。别说是墨家,大概就算是刃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墨朗白不得已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其实扪心自问,谁又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只是,有些事情一旦踏入其中,就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罢了。
爱情如此,人生也是如此。
墨朗白手腕上的手表再走过了一格之后,指针不再动弹。这块手表在昨晚的那场意外里,不小心碰在了墙上。墨朗白把表摘下,放进了抽屉里。想了想,还是从另外一只抽屉的最底层,取出了一块儿崭新的手表,戴在自己的手上。那块儿手表看着眼熟。但其实也应该眼熟。因为它和陌沄昔手腕上带着的那只,其实是一对。
而且相同的是,这只手表的背部,也同样刻着一句话。之前,墨朗白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戴。而现在,他终于是把它从盒子里取出,戴在了手腕上。
与此同时。沈濯言已经把手枪的弹夹里压上了子弹。他的手指慢慢地擦过桌上那张陌沄昔的照片,然后凝视了很久,才把照片收起来,压在了桌上的一本日记最底下。然后,他的手中拿起那本贺煜交给他的账本,就这么出了门。
很抱歉,沄昔。不能去看你。不过,就算是如此,我也希望能够在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的眼睛已经睁开。
沈濯言要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贺家。
他思考了很久。与其在暗地里查,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从正面去问。贺煜虽然是只老狐狸,但是,也绝对有他的弱点和顾及不到的地方。沈濯言深吸一口气,发动起了车子。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必须要查个清楚。至少,要从这本账目里知道,芯片里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只有确认了,才能够彻底的行动。
而且……贺煜派出杀手去墨家,那就是说明他已经等不下去了,但是,他又为了什么才这么迫不及待的动手,连最后的一点儿耐心也没有了呢?!
在不一样的时间里,沈濯言和墨朗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一个人想到是偶然,那么两个人想到就绝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了。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猫腻。
至于是什么……沈濯言侧过头,瞄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放着的账本。就在这本账里了。这次,他倒要看看,贺煜这支老狐狸,还要怎么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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