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的男女朋友?”家洛冷笑,“别忘记,当初你是怎么逼她无法不离开的。现在又在这里扮演什么好人?”
“那也是我们之间的感情问题。”启言冷道,“不管我对她做了什么,也总比你背后手段,卑鄙来的强。”
微笑,家洛轻哼一声:“这个词形容的好,尤其是对你……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来讲,不是贬义,而是褒义。我掂量着,要对你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才能让你难受。现在证明,我很成功,知念是你的软肋。”
启言面色很难看:“如果你只是看我不顺眼,商场上见,拿一个女人当做威胁,这算什么?”
“你都说我卑鄙了,还用解释为什么?”家洛转动手上的钢笔,道:“顾启言,你不是很厉害?既然能猜到是我把知念带走的,又能在我之前把孩子接走,那接下来,知念被我藏到什么地方,你用你的聪明把她给找出来,嗯?”
启言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一张画放在他的面前:“如果知念知道现在孩子有多想念她,一定会恨死你。我笃定,你如果坚持这样做,最后后悔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扔下这句话,启言便离开。
门摔的很重。
也在他离开之后,家洛嘴角的弧度消失。
他拿起那张画纸,看着上面稚嫩的画着一家人相聚的笔触,抬头,静静的看着那扇门,然后,“呯”的一声,将桌上的烟灰缸砸向大门。15198146
他以为自己做的最残忍的事情就是不顾知念的意愿将她留在身边,却不知,最残忍的事,是顾启言留下的那张画,里面有知念、有顾启言,有他们的孩子,却没有他。
……
沈曼路可以行走了之后,在整个别墅里,并没有找到家洛的影子,身边的人告诉他,一大早,家洛就出去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失落感占据心头,自从她受伤以来,启言一步都没有踏进过她的病房,就连她伤好了,想要主动去跟他说一声,都找不到人。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卧室里,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她忽然走到浴室里,对着镜子,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一道狰狞的伤疤在她的胸口,明显的可怕。
她为了他深爱的女人,留了这道伤疤,可是他连看一眼,都不看。
沈曼路对着镜子笑,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疯狂,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家洛,你难道不知道,你有多爱林知念,我就有多爱你?我什么都不期盼,孩子没有了,你也不是我的了,我只求,你能对我像对亲人一样。
即便这样简单的,你都做不到吗?
沈曼路丢了魂一般的走到淋雨间,放了水。
那么大的水声,显示水的冲击力有多大。
即使医生告诉她,现在伤口没有痊愈,不能碰水。她也不管不顾。她哭的厉害,只有放大的水声,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才足够掩盖了她的哭声。
沈曼路坐在浴缸里,抱着膝盖,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平时女强人的样子,就是一个在感情里反反复复被伤害的女人。许许在室着。
从头到尾,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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