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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谁对谁入戏太深 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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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均称,只是透着冰雪的冷意,一片雪花斜斜飘落到手背,像一声叹息般停到上边,竟没有融化。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外头冷,不要冻着。”风猛地窜进来,陆锦年似乎并不觉得冷,只是伸手替面前的灯盏遮了遮,话语越发地温柔了。

    手一松,那门颤微微地慢慢合上,陌沄昔不声不响地走进来,立在棺前,垂了眼睛,似乎是在看那棺木,又似乎不像。手上那片雪终于融了,化成一滴水顺着指尖蜿蜒而下,恍惚竟如刚从面上拂下的泪。

    “穿得也太单薄了。”陆锦年又说了一句,温柔里含着淡淡的责备,看碗中灯草将尽,动手添了一段进去。

    “呯!”的一声,厚重的棺盖被震到一边,摔落在青砖的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声。带起的劲风袭过长明灯,纵是跪在那里的陆锦年急忙双手合拢去挡,到底距离太近,灯草上的火光一闪,倏地熄灭。顿时,影棚里陷入一片漆黑。

    良久,还是陆锦年的声音,发出低低的一声叹息,“怎么能把长明灯灭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声后,一枚半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到地上,他却依然没有起身。

    柔和的珠光下清清楚楚地露出棺中人的面貌,肤色白净,儒雅中透着摄人的威严,只眉间微蹙,似是蕴着一段曲折隐晦的忧愁。

    陌沄昔定定地盯着棺中之人,眼睛里深沉沉的,不知是什么情绪在其中翻滚,几次三番嘴唇嚅动,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鼻端有轻微的琉磺气味,是陆锦年燃了火折,重新点亮了长明灯,“你能来看他,他心里必然是喜欢得——”还没有说完的句子噎在喉中,手指一抖,虽然只是极轻的失态,到底还是失了分寸,把才点着的灯草硬生生按到了碗壁上,火苗还小,一下子便熄了。

    原来是陌沄昔从头上拔下了一支黄金的簪子,抬手刺进了棺中人的心口!这一下极为用力,三寸来长的金簪几至没顶,一点暗红的血慢慢从伤口处渗出,湿了胸口的衣裳。

    陆锦年再一次地点亮灯草,语气镇定,并无半分生气模样,“不管怎样,你肯来看他一眼,相信师父他总是高兴的。”

    陌沄昔的发上只用这一根簪子盘了髻。

    此刻发簪一去,满头长发流泄而下,在珠光下如一匹柔滑精致的绸缎。她听了这话,忽然展颜笑了。

    一双黑色琉璃般的眼睛,沉静之时仿佛深夜的天空,清澈高远,但也淡漠疏离,隐隐露出尘姿态。

    这一笑起来却又如三月江南细雨过后放晴的温润明媚。“礼孝仁义,不亏是名门正派。顾曲,这些好处都被你占尽了。可天下人,谁又能知道你的背信弃义,言而无信呢?!”音色空灵,甚至有一种奇异的透明的味道。

    “寒衣,现在是不是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信我?”陆锦年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陌沄昔。“所以,师父一去,你就要走了吗?不然,你也肯定不会来。”

    “是。”简短一个字,既是回前一句,也是肯定后一句,声音不大,但是却能听得出里面的绝决。

    “为什么?”陆锦年终于起身,“寒衣,我不奢求你能再原谅我一次,但是师父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全部可以给你!”

    陌沄昔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些,像素心兰一样皎洁玲珑,镂冰琢玉,令人有满室生辉的感觉。她慢慢地伸出了她的一双手慢悠悠地翻过来翻过去看,一字一句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凡是他给了我的,你哪一样没给?”那原本是一双极为美丽的手,但在细看之下,却可以发现左右两根食指微微有些异样,动作间甚为僵硬,倒像是骨骼受过极重的伤!

    陆锦年微微变了脸色,隔了半晌才开口唤道,“寒衣——”

    陌沄昔的眼神一凛,手腕一翻,一柄三尺长的剑握到手中。那剑身薄而窄,却是罕见的玄色,黑沉沉的不知是什么材料铸成,连着剑穗也是玄色的,只在络子上装饰着两颗黄金打制的珠子。

    “居然还能握剑么?”陆锦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突然眼神一变,顿时杀气四溢。

    这原本只是这出激烈的武戏的前奏,却看的人的心里登时一紧。在陌沄昔低头看着自己受伤严重的手指,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场中有个场务的小姑娘都忍不住觉得心疼了。

    “卡!”余导举着大喇叭喊了暂停。“拍的不错,很入戏你们两个。”

    原本余导是觉得现在两人的戏感正好,不想喊停的。但是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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