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陆锦年!
而身后那个几乎像疯子一样的信封男已经追了上来。当他看到陌沄昔正被陆锦年抱在怀里的瞬间,他的眼睛几乎变得血红,而且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杀了你——杀了你!放开我的小昔!宰了你!”
陌沄昔惊恐的几乎脚下站立不住,却在那个信封男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地水果刀来!锐利的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阵寒光。
然后,在刹那间,那个信封男朝着陌沄昔和陆锦年的方向用力地扑身刺了过来。
陌沄昔的惊呼还来不及出口,就被陆锦年用手臂揽着往身后的方向一带,下一瞬间,陆锦年的长腿就已经踢了过去,他的脚踢在那个信封男地手腕上,水果刀立刻就飞了出去。
那个信封男似乎是被踢疼了,像发疯一样地恶狠狠地赤手空拳地重新扑上来,目光就像要真的杀了陆锦年一样地凶残。陆锦年一句话没说地放开陌沄昔,直接二话不说挥拳过去,一拳就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接着在下一瞬间,就又非常凶狠地补了一拳!
巷子很窄,那个信封男被陆锦年狠狠地两拳,直接就打的扶在了墙上。
陆锦年阴沉着脸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至在他的肚子上连揍了好几拳之后才松了手。而那个男人的嘴角已经挂了血,顺着墙壁慢慢地软着身子滑下来。
陆锦年的目光看到那个男人湿漉的裤子,再看看陌沄昔惊恐万分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要不是这个男人的精神状态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正常,他真想狠狠地对着他的下体踩上几脚。
拍了拍身上的土,陆锦年走过去想要搀扶一直在不停发抖的陌沄昔。“沄昔,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别怕,我在这儿。”陌沄昔的嘴唇哆嗦着,明显的是处在高度神经紧张和恐惧的状态。她看了陆锦年很久,没有拒绝他伸过来扶住她的手臂。因为这会儿,陌沄昔的腿还有些发软。
“能……给肖重云打电话吗?”陌沄昔的手有点儿颤。刚刚还并不是处在害怕的最边缘,这会儿却是非常严重地后怕,她深深的闭了下眼睛,才再次睁开,说出这么一句完整的话。
陆锦年没有拒绝她,从陌沄昔的衣兜儿里拿出手机,拨出了肖重云的号码。
“喂,沄昔?你买完东西了吗?我已经到剧组了,早知道能这么快回来,我就顺便帮安迟买个水袋了。”肖重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儿传了过来。
“肖重云。”陆锦年看了看陌沄昔,自己对着电话开了口。“沄昔现在在剧组这边儿这个百货超市的第五个巷子这儿。你快点儿过来,事情有点儿麻烦。”
肖重云一听是陆锦年的声音,登时就紧张起来。可是在他想多问几句的时候,那边儿已经挂了电话。不敢耽误地,肖重云立刻想着陆锦年说的地方赶过去。
陌沄昔身体一半地重量几乎都靠在陆锦年的身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纠缠着陆锦年的衣角。这让陆锦年有些高兴。刚刚他只是去买些东西,在路过这边儿巷子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好奇之下才走的快了一些过来看看,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陌沄昔。而下一刻就看到陌沄昔身后跟着一个对她穷追不舍的男人。一开始的时候,陆锦年只是以为那个男人只是个流氓罢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来!
后来再看到那男人不正常的神情,听到他几乎发疯一样的话,陆锦年就明白了几分。大概是个疯子。虽然不知道陌沄昔怎么被他盯上的,但是陆锦年在看到那人的裤子上,让人恶心的一块儿湿漉痕迹,和陌沄昔不停发抖的身子时,就几乎失去了理智。
陆锦年当年也是从打架的人群里混出来的,自然有几下子,根本就不会吃亏。
很是轻易地就把那个男人给揍倒在了地。
他的手很是自然的环上了陌沄昔的肩膀,不停地安慰着她。目光在落在陌沄昔是左手上时,看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处很重的指痕,眼神一下子就阴霾了下来。几乎是瞬间,陆锦年就觉得自己的理智被烧光,他很想再过去对着那个已经瘫倒在地的疯子补上几脚。
只是,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肖重云这时候已经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