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言就明白了一切。他在挂了电话之后,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肖重云突然打电话来。沈濯言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夏艺这个女人越来越难以掌控了,这让沈濯言觉得恼怒。再加上她最近新搭上了贺思讳。
想起这个名字,沈濯言就无法不想起今天陌沄昔从洗手间出来时,手腕上带着的印子。
贺家……沈濯言眯了眯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把车停靠在了路边,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父亲,是我。”
那边儿电话里传来一声‘嗯。’“小言,有事吗?”
“您最近身体如何?”沈濯言的表情变得很严肃,面上带了些许的关切。
“我挺好的。”沈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看来身体确实不错。“每天下下棋,逗逗鸟,不然就养养花,安逸的不得了啊。南山的空气好极了,也暖和。”
“只要父亲没有大碍,我也就放心了。”沈濯言这么说着,然后顿了顿。“父亲还记得上次我回家吃饭时,您说的那件事吗?”
“你上次……”沈老爷子拖着声音想了一会儿。“噢,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怎么了?”“父亲可以确定是那个人吗?”沈濯言的声音有些焦急。
沈老爷子皱眉想了一会儿,声音有些迟疑。“已经太多年了,我也记不太清。不过,倒是模样长的很像。应该是那个人没错。小言,你上次也这么问,到底是——?”
“我只是有些不敢确定。”沈濯言接着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确实是这个人没错,那么对我们沈氏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大的契机。父亲,我一直想把沈氏做成独一无二的娱乐圈里的王国,这您是知道的。”
沈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但是小言,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做下让你后悔的事情。”
“我知道了,父亲。不打扰您休息了,再见。”
沈老爷子听着电话里被挂断的‘嘟嘟’声,听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听筒。
“怎么,又趁着打电话的时候教训儿子?”黎卡捏着手中的棋子,发出滴滴答答好听地碰撞声。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小言这孩子,唉,但愿他以后不要走上和我一样的路。”
“我看小沈比你强。”黎卡笑了一声。“上回小沈专门叫他那个秘书把我请去看病。你猜是给谁看病?”
“哦?”沈老爷子一听就来了兴趣。“给谁?”
黎卡瞅瞅他,再瞅瞅自己这盘棋。“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你让我三子。”
“三子?!”沈老爷子一听就摆手。“不行,顶多一子。”
“一子半!”黎卡皱眉,跟他讨价还价。沈老爷子考虑了半天,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那就一子半!”
黎卡一看就乐了。“你这个老棋篓子,让你让个子比登天还难。我告诉你,你让的这子绝对不亏!小沈让我去给一个姑娘看病。我去了一瞧,发现那女娃只是有点儿伤风感冒,外加有点高烧。打一针下去就没事了。你是没看见,小沈那个紧张的哟。”
“是个什么样的女娃?”沈老爷子把手里的棋子呼啦啦地丢在棋匣里。
黎卡拍了一下大腿。“那女娃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听小沈说,是个演员?哦对,还是因为排淋水的戏感冒的。”
“演员?”沈老爷子沉吟一声,花白的眉毛一跳。“该不会是那个小丫头吧……”
沈濯言赶到陌沄昔的公寓时,陌沄昔已经在肖重云的安抚下恢复了一些镇定。只是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
“究竟是怎么回事?”沈濯言看了看地上已经摔成碎片的杯子,双眉叠起。
因为一直在安抚陌沄昔的关系,地上的狼藉肖重云还没来得及收拾。
“今天我送沄昔回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人在跟着她。当时我没多想,只当沄昔是没睡好。但是刚刚沄昔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她家门外,我就赶快赶来了。”肖重云指了指桌上的信封。“我来的时候,门外已经没有了人,只留下这个信封和一枝玫瑰花。”
“信?”沈濯言随手拿起桌上的信封,然后就打开了。陌沄昔看到他的动作,不禁脸色变了变,阻止地话还没出口,就见沈濯言已经阴沉了一张脸。“血字的告白?”
肖重云僵着脖子点点头。“我觉得这大概是个爱上沄昔的疯狂粉丝。把她自己留在公寓不太保险。”
沈濯言把信纸重新装好,然后对着肖重云说。“给她收拾东西,沄昔,跟我走。”
“去哪儿?”陌沄昔的声音还是有些发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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