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没有出声，顺从也好，反驳也好。她不知道沈濯言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是知道，沈濯言也不会任由她做选择。
想到这些，陌沄昔难免有些郁闷。然后，她突然想起肖重云。似乎她从片场出来，并没有见到肖重云，也没有跟他报备一句就跟着沈濯言离开她。
陌沄昔转过头，看着沈濯言。“老板……我忘记和经纪人请假了。”
因为陌沄昔转头的动作太迅速，险些让ben手里的眉笔画到别处。这让ben立刻惊呼一声。“噢，上帝！请不要乱动，美丽的小.姐！你是想要吓死我吗？”
陌沄昔认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莽撞了，立刻出声跟ben道歉。然后就真的乖乖地不再乱动。ben的脸色这才慢慢的好转起来。
只是坐在那里任由ben做着造型的陌沄昔，始终没有听到沈濯言的回答。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等陌沄昔听到ben喊着一声“perfect”停下手里动作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背都快僵直了。
陌沄昔站起身来，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同样有多多少少地惊讶。即使在她是杜沄昔的时候，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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