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驱车继续赶往国公府。
马车内,萧长云气鼓鼓坐在一旁。
白渊看了看萧长云,微微轻咳嗽了一声,对方全然没有反应。
顿了顿,白渊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腰间。
萧长云见状脸色一变,伸手摸着他的腰间,紧张道:“疼了么?”该死的,她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白渊心中微荡,暗忖马车小也有小的好处,起码她就只能坐在他身边了。
眉心轻蹙,白渊做出萧瑟、悲伤的模样,道:“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说着,他还轻轻按着她的手,在他腰上揉了揉,一本正经求宠爱、求怜惜的表情。
这弃犬一样的白渊,让萧长云想起了上一被子的爱犬珏珏,每每她欺负它的时候,它都这样可怜、无助地看她。
老天爷,白子玉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噗嗤……”萧长云终于忍不住笑了,嗔了白渊一眼,“我装晕只是想要立即脱身,让疏邪护我离开就成,你如此动作,名声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