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自己嫁给自己……
一想起那画面，萧南瑾就一阵阵的发昏。
萧长云苦笑一声，又将目光落在了白渊的身上……
良久之后，白渊抬起了双眸，脸色白皙如同一捧初雪，雍容纤尘的眉眼，还有那空灵虚无的神情，仿佛一碰就碎。
仿佛，随时会消融在天地间般……
这样的脆弱白渊，这样可怜的白渊，让萧长云不忍心去看。
她慌乱收起了目光，感觉自己的心脏不断收紧，如同被什么压迫着般，连呼吸都困难……
但是……
现在的她，什么都给不了他啊……
这样一个残缺、腐烂甚至发出恶臭的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白渊怔怔望了萧长云片刻，紧绷的身躯最终还是舒缓了下来。
他轻轻勾起了唇角，眸中有波澜起伏，带着一种退让的纵容，一种卑微的乞求……
玄野……留下来就好。
哪怕是作为他人的丈夫。
但……只要他能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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