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搂着她腰身的身蓦然一紧,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方才他用力一拉,便将她整个人拉到了他盘着的腿上,迫得她分开双腿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此刻,感觉他那炙热的硬/挺正抵着她的那一处,即使隔着重重衣裙,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强大与坚硬,仿佛要冲破那层层阻碍,钻到她心里去。
她说她在想以前的事。
皇甫瑨霆闭上眼睛,转头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低沉着嗓音说:”难不成你想还逃吗?”
她的身子一直都这么柔软,只要他一吻她,她就软弱的像只猫咪,趴在他怀里,连头都懒得抬起来,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似连体婴一般。
他贪恋这样的感觉,贪恋她这样依赖自己,贪恋她的美好,贪恋她的所有所有……
明知道不可这样放纵自己,可却控制不住,她就像是一种蛊毒,而他偏受了她的蛊惑,明知她是不可爱之人,却仍旧深陷其中。
”不?”盈琇听了他这话,一个不字冲口而出,话音落地,连她自己都怔愣住,她虽向往宫外的自由,但终究还是眷恋着他的,她心底甚至有一个声音在说,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事,她都无法恨他,只因她心底深处依然那么爱他,
而眼前这样与他相拥的情景,更是她一直奢望的,仿佛只要这样相互拥抱着,他与她之间就还像以前一样,没有相对的身份,没有仇恨,没有阴谋,只有他和她,只有两颗充满爱意的心,在相互触碰。
良久,盈琇才有轻声道:”陛下……待臣妾这样好,臣妾舍不得。”
皇甫瑨霆听了这话,当即转过头来,稍稍后退了一些,脸面与她相对,不过一根手指头的距离,望着她的眼,黑漆漆似一潭漩涡,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莫要骗朕?”
到底是信她的?就算知晓她的身份,可是因着先前那一段纠葛,他心底总是忍不住腾升一股希望,将他折磨的筋疲力尽。
听着她那一声不字,他便像是瞬時间不受控制似的,她轻浅紊乱的呼吸搅得他的理智荡然无存,只这一刻,他再不要想那些烦人之事,怀里抱着的是她,眼里看到的也只有她,只有她。
”陛……”
方才一开口,她的唇又再度被他封住,她想告诉他,她没有骗他。
他却是不想再让她说话,热烈的吻着她,越加用力地抱紧她,身下那一处,隔着重重衣物不停磨着她,仿佛要挑起她内心的渴望似的。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欲拒还迎,却隐隐能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猛烈。
湿热的吻落到她的耳畔,脖颈,他伸着舌头,舔吻她的耳垂,又热又痒的触感,让她身子轻轻一颤,更是情不自禁的想躲,她越是躲,他越是上了瘾,或吻,或轻轻一点,无声无息地挑起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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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先一更,稍晚再一更。
风子们,可以弱弱的说一句么,汗,看文不出声的好霸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