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
这个時候,她竟然叫王晋。
虽然知道叫的也是他,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忽然想起那次县太爷想侵犯她時,她望着他的眼神,像是一下子放了心。
而此刻,他明知道她害怕,却还是霸王硬上弓,那他跟县太爷又有何分别。转念又想到,她私自逃出宫外,想到她的爹爹,怒气又涌上心头。
他蓦地低头在她胸前狠狠一咬,而后倏然松开手。
盈琇紧闭着双眼,手上却突然一松,感觉身上压覆着的重量也变轻,她以为是他离开了,却不想匈口忽然一阵剧痛,竟是他在咬自己。
她轻呼一声睁开眼来,听见周围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皇甫瑨霆快速下了床,随手一甩长袍,头也不回的绕过屏风离去。
听到屏风那头,吱呀一声响,伴着微弱的呼呼声,似乎有风卷了进来。
她咬紧下唇,转过身子蜷缩起来,一边揪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裙,遮挡住自己裸/露的身子,只觉得身凉,心也凉。
想不到她竟逃过了这一劫?
方才她一時情急,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王晋,他是不是听到这一声王晋,才……
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在枕头上,这次逃过了,下次呢,她不可能每次都能躲过的,她是他的妃子,这本是她的份内之事。
可是一想到过往和现在,她就做不到,放不开。
德前皇手。殿门口,皇甫瑨霆一拉开门,一阵冷风灌进来,仿佛将他混乱不堪的心都刮了一遍,霎時间清醒无比。
他抬脚步出门外,脚步匆忙地像在逃跑,实际上,也差不多。
多留一刻,他的挣扎也多一分,脑海中反反复复,一会儿被仇恨冲昏了头,一会儿是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边是仇人之女,一边是心爱的女子,双方像是打起架似的,不开可交。
来的時候,他刚批完折子,里面就有她爹递上来的折子,说的是举荐新/科进士吕留入军器监作监察。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见了她,他心里的不快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怒气,望着她的一举一动,便想到她姐姐当年逼自己做的事情,还有她爹犯下的罪孽。vewr。
她身为李家的女儿,为她李家偿还罪孽,是理所当然?可他却因她一声王晋便心软了。
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该对她心软,不该想起以前?可是,回忆这回事,哪里是能控制的住的。
盈盈,这是最后一次,仅有的一次,下不为例?
殿内,盈琇木然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默默流着泪。
“娘娘……”
忽听身后有人叫她,她转过头去,见床前立着一个清秀可人的宫女,接触到她询问的目光,她轻轻一笑:“奴婢如意,是娘娘的贴身侍婢,原本是要早些来见娘娘,奈何刚巧被管事的姑姑叫了去,所以来晚了,还望娘娘赎罪。”
盈琇了然的点了点头,拢着衣服坐了起来,抬头,左右看了一下。
如意见状,轻声道:“娘娘要什么,尽管吩咐。”
盈琇沉思了片刻,道:“你去备些热水,我想沐浴。”
直到整个人都浸泡在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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