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现在还不是時候。”
皇甫瑨霆脸色不变,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早已握成拳,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后,他忽然一拳垂在身旁的茶几上。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李贵?若非是他李家,兴许父皇还好好活着,母后也不会待在雨辰殿,而他亦不会到现在还受制于人?
他在心底不止一次的暗暗发誓,势必要报这深仇大恨,以慰父皇在天之灵。可,转眼十年过去,他也逐渐强大,扳倒李党胜算只有一半,再加上宣王意图不轨,内忧外患,真正叫人忧心?
瞥见一旁案上的画卷,他心里又是一震,盈盈,倘若你真是李家人,那么朕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是复杂的分割线-----呃,其实也不复杂---****-----+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fén)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zhēn)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学堂内传来朗朗书声,朗诵一遍之后,书声戛然而止,而后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回家去吧。”
话音未落,整齐的孩童声音响起:“谢谢盈姐姐?”
柳盈笑笑,边整理桌上的书籍边说:“好了,快回家吧。”
十几个孩子陆续离开,只剩下柳盈一人,她抬头看了一眼坐下排列整齐的木桌,欣然一笑,轻轻吁了一口气,抬手整了整衣裙,而后走出学堂,向后面的院子行去。
又一天了。
王晋离开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她每時每刻都在想念他,恨不得一年快点过去,有好几次,她几乎冲动地想立刻去都城找他。
可往往,还未付诸行动,那股冲动劲儿就消退下来,只因为害怕皇宫里有人找上门来,会连累到他。
一年,只要一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还有十一个月就可以见到他,还有十一个月她就可以去找他,或者,他来找她。
想着,她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思念一个人是幸福的,被人牵挂也是件幸事,虽然现在见不到王晋,但她心里却异常地笃定,他也一定牵挂着自己。
“师傅,我回来了。”
柳盈像往常一样,微垂着头,边开门边喊道,但今日竟然没听到何新的回应。关好门后,她转过身去,正想再喊一声,却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呆愣住。
屋檐下立着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男子,望着她的眼神冷冽又陌生,好似不认识她,又好似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声音难掩震惊,“俞墨,你怎会在这儿……?”
“别来无恙。”俞墨勾起嘴唇,做了个笑的表情,目光却仍是冷冽。
柳盈有些愕然,微笑着回道:“好久未见。”
正想说什么,却见何新从屋里走了出来,不等柳盈出声,何新就先道:“丫头,你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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