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陛下三思。”
一直沉默的白起也走上前,拱手作揖:“是啊,陛下请三思,贤妃虽有罪,但她是陛下您……”
白起不敢说出那几个字眼,生怕说出口,皇甫瑨霆会更加气愤,这時候提醒他与贤妃的关系,无疑是火上浇油。
皇甫瑨霆心中一震,半天才道:“还需三思么?私自逃出宫本就是死罪,到还可借此机会灭了她李家?”
闻言,俞墨和白起同時抬头,惊诧的望着皇甫瑨霆,“陛下?”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皇瑨霆冷笑,他不过说说而已,真当他会一時意气用事么。
俞墨倏然低头,道:“微臣只是觉得这样做有失妥当,贤妃私自逃出宫外是死罪,但这当中也揭露了宫中管理疏忽,若不是御膳房那帮太监的逼迫凌辱,贤妃也不至于生了逃出宫的念头,再者,陛下若将此事闹大,怕是……会让满朝官员笑话。”
“笑话。”
皇甫瑨霆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眼,这确实是个笑话,倘若她逃得远远的,从此不再与他碰见还好,至少他不会对她动心,不会有恻隐之心,不会下不去手。
可偏偏她却躲在那个地方,偏偏他会微服出巡……这便是造化弄人?
他暗自长叹,转头去看白起,“你有何话说?”
白起愣了一下,摸不定皇甫瑨霆的心思,结巴道:“臣……臣……俞墨所说的也是臣的肺腑之言。”
皇甫瑨霆冷冷一笑:“好个肺腑之言?”
听到皇甫瑨霆不咸不淡的语调,白起心里一惊,硬着头皮道:“微臣是不想陛下将来后悔,所以,才斗胆进言。”
后悔??他会后悔吗?
皇甫瑨霆低头看那画像,习惯姓的眯了一下眼,后悔吗,他可从来不会做后悔的事情,却唯独面对她之外。
他暗自叹口气,道:“俞墨,给你十日,将她带回都城,朕要亲自审问她。”
话音未落,就见俞墨白起二人紧绷的神情倏然一松,两人一齐拱手道:“是,臣定当不负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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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墨白起两人后脚刚走,太后李盈荷前脚就踏入宣政殿。
殿内空空荡荡,也不见有几个服侍的宫人,走进内殿,只见皇甫瑨霆坐在书案前,认真看着什么。
太后扬起唇,妩媚一笑,抬手示意身后的宫人不必跟着,而后施施然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的皇甫瑨霆皱起眉头,以为是进来服侍的宫人,头也不抬,“出去?”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女子的轻笑声。
“陛下在赶哀家么?”
皇甫瑨霆闻声抬头,看着她那张脸,心头一颤,“是你。”虽然她的样貌看起来和她的年龄有些不符,但她这张脸和她真有几分像。
又一次,他在心底哀嚎,盈盈,一切都指向你是李贵的女儿,可我还是不愿相信,不敢相信。可事实又都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太后笑着道:“陛下似乎很烦恼。”
然可贤过。皇甫瑨霆不理她,低头再看一眼手中的画像,而后将它慢慢收卷起来,搁在一旁,而后冷冷看着她,“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