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来,一手搭在白起肩膀上,安慰似的拍了几下,“感情用事也救不了她””
白起默然无语,好一会儿才说:“可她也没做出伤害陛下的事”这对陛下来说太残忍了””
俞墨轻叹一声,“难不成你还想瞒着陛下么?”
“她与陛下独处的机会太多,却什么都没做,你不觉得奇怪?倘若她真受李贵指使,应该早动手了,何必轮到刺客来袭,我总觉得这当中有蹊跷””
俞墨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她根本不知陛下身份吗?”
听白起这么一说,俞墨也觉得当中疑点重重,倘若真是李贵的计谋,那也忒费劲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扶持她成为宠妃,这样接近陛下的机会更多”可她如今却在千里之外,就连遇到陛下也是料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女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白起点点头,“你还记得公子受伤那次吗,公子的玉佩掉了,但是柳姑娘看见玉佩的時候显然不晓得这玉佩代表的身份””
俞墨想了一会儿,说:“不如去相府探探,这贤妃是什么来头””
翌日
早朝过后,俞墨和白起便候在宣政殿,等待着皇甫瑨霆,准备禀报李贤妃一事”
“参加陛下””
皇甫瑨霆没出声,淡淡看了他们两眼,兀自走到书案前坐下,问:“查出来了?”
“是””
“如何?”
俞墨转头望望殿内候着的宫人太监,欲言又止”
皇甫瑨霆抬手,示意宫人们退下,等到殿内只有他们三个人之后,才道:“说吧””
俞墨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走到书案前,将手里的几张画像呈上,
“此为贤妃画像,是画师综合太监们所述而作,那群太监也一一确认过,画中女子便是他们所见到的贤妃””
皇甫瑨霆接过俞墨手中的画卷,“呵……朕的妃子竟然要几个太监来确认其模样,真是笑话?”
俞墨心中一震,手僵在半空中,“陛下……”
皇甫瑨霆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轻笑:“你话说?”
“臣……没有””俞墨支吾了一会,还是没有说出心里想说的话,罢了,迟早是要知道”
甚少见到俞墨如此推脱,甚至有些婆妈,抬眼再看看白起,他正眼巴巴的盯着他手中的画,皇甫瑨霆不由地有些疑惑,望着俞墨道:“有话直说””
闻言,白起倏然低头,而俞墨则是一脸灰败”
“陛下,您先看画像,其他的,容臣稍后向陛下禀明””
皇甫瑨霆低头看着手中画卷,俞墨和白起的反常,似乎跟这画像有关,越是如此,他心中就越发想看清这画像为何人”但同時也有一丝胆怯,甚至有种他若是看了这画像就会失去某些东西的感觉,他是在患得患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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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有一天了”然陛子都”
呜呜,更个文,某风子焖着的鸡翅焦了”
伤心,求,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