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前浮现出他为她挡剑的那一幕,她看到那一霎那,他眼中的坚定,他为了她,竟然连命都不要。
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等待,漫长而难过,尤其是不知结果的等待,就像等着未知宣判的等待一样。時间在等待中一点一点的消逝,也让等待的人越发的焦躁、不安。
半柱香的時间过去,俞墨和何新没有走出屋子;一炷香的時间过去,屋内的两人还是没有出来;白起渐渐等得有些不耐烦,他站起身想要走近屋内,却又像害怕似的,站在门口处,望而却步。
一个時辰之后,俞墨终于从屋内缓步而出,柳盈和白起同時转头望他,神情中都带着殷殷期盼。
“公子怎么样??”
俞墨神情黯淡,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摇头。
只这简单的一个摇头就让白起的心直坠到谷底,这么多年的相处合作,他了解俞墨为人,他会有这样的神色,就说明事情很严重。
而柳盈也看出了这两人无声的对话,白起瞬间黯然的神色告诉她,王晋不好,很不好。她蓦然捂住胸口,像是在抑制着将要迸发的痛楚。
“何大夫怎么说?”白起不死心的问。
俞墨看了一下天空,怅然道:“听天由命……”
闻言,白起忽然无力的笑了一下,剩下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也已经明白,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尽人事,现在是听天命。
“我去看看公子。”长叹一声后,白起提步正要往屋内走,却被俞墨伸手拦住,他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vept。
俞墨并不看他,只看着坐在石桌旁默不作声的柳盈说道:“公子昏迷不醒的時候叫着她的名字,也许,公子是想她在。”
白起沉默的望着屋里面,视线中/出现王晋躺着的竹床一角,他心里一沉,公子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这又是在宫外,没有上好的药材疗伤,真怕……
沉默了许久,白起转身走向柳盈。
“去看看公子吧。”
“……。”柳盈睁大眼瞪着他,神色惶然不安。
不理会柳盈的呆愣,白起自顾道:“去吧,我想公子一定想醒来第一个见到你。”
想不到白起会说出这样煽情的话来,柳盈怔了一瞬,转头去看俞墨,俞墨朝她点了点头,似是在说:去吧。
得到俞墨的无声的许可,柳盈终于站起身,缓步走近了屋内。
望着柳盈袅娜的背影,俞墨暗自叹了口气,转头望着院子里的白起,“有没有发现什么。”
样墨个就。白起望着他,点头,“领头那人,怀里竟有这东西。”说着,白起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绢帕递给俞墨,“但我却觉得事有蹊跷,这事儿不像是宣王作风。”
俞墨神色凛然,盯着那黄色绢布几个黑字,“确实不想宣王作风,宣王那么聪明,做事滴水不漏,不会笨到在杀手身上留这个。”
白起赞同的点点头,“想必都城那边快撑不住,唉,如今,只盼公子能撑过今晚,早日回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