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有些呈昏昏欲睡的状态。
“这也不是说看完便就能看完的东西,你也别熬夜看了,好好休息休息?”海越泽笑着将水心抱在怀中轻吻,水心的确累了,闭了眼睛休息,同時脑中也不断的想着今日之事,海越泽的吻很轻,对她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直到水心回到福泽院的時候,蕊儿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今日小姐这一仗赢的真是痛快啊。
“侧妃?哪里的侧妃?看来你们不光是能力不足的事儿了,你们是连老王爷所下的命令都忘了,你们这样的奴才,我海王府还真不敢留啊?”太妃本是刚刚要开口,便被水心把话接了过来。
“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水心就先告退了,钟管事这几日才交上来的帐册,水心瞧着好似不太对劲儿,所以孙媳妇便不在这里打扰祖母了?”说完竟是笑盈盈的福身一礼,潇洒的离去。
不过水心却是给徐嬷嬷使了个眼色,徐嬷嬷便也跟随了出去,所以片刻间,只听到太妃的院子内一片哀嚎求饶的声音,一声声深深的刺痛了老太妃与许姬的耳膜,老太妃那如杀人般的眼光立即射向了水心,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啊?她不仅在自己的面前下令打人,这个妖女还竟选在了自己的院子打人,这哪里惩治下人,这是在打她的脸啊,这些个管事、婆子们哪个不是她的人啊,这是海王府上下谁人不知的啊,这个妖女果然够狠啊。
“太妃娘娘……”
其实海越泽早就心疼水心为帐册伤神一事而心疼了,所以早早便提醒过水心,账册上一般不会出问题,只是这个倔强的小人儿,却是要坚持去看,所以海越泽也是无奈的。来時要过。
钟管事的身子都吓抖了,脸也白了,要知道,这三个月的例银对他或许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那重大五十大板,这五十大板若要是打下去,那定是要伤了筋骨了,而且以他现在的年纪,这五十大板打了下去,不死也会扒了一层皮的。
“丫鬟们还在外面呢?”海越泽的力气比水心大,她挣不过他,又气又无奈,衣衫已经被褪下大半了,万一突然进来个人,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岂不是羞死人了。
所以等海越泽进来的時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幕,只见他的小娇妻竟是很是认真的看着帐册,時而皱眉時而低语的,海越泽突然觉得,让她接管海王府是否正确了。
翌日,水心醒来時,身侧早已凉透,昭示着海越泽离开多時,阳光透过格子窗洒进房间,水心慢慢坐起身,轻揉着发酸的小腰,幸好昨日又深深的打击了太妃,此時她应该很是不想看到自己吧,所以那边用不着她去立规距,否则,睡到现在,定会惹人非议了。
但这時蕊儿却是匆忙走了进来道:“世子妃,皇宫来人了,说是让您去接旨?”
今日两更,一更完毕,二更亲们稍晚些来看吧,一会还要出门,偶慢慢会把欠下的更补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