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抬头看了看天色,并没有黑天,而且他们为了往回赶,连饭都没有吃上,此時她还真的挺饿的,转眼看身边的海越泽,此時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够呛了,大有要爆*发的意向。
水心却是冷冷一笑,暗道,果然暴风雨前的宁静啊,为了这一天,海王府的人恐怕要筹谋了好多天了吧。
“我下车去敲门,这帮狗奴才,我看他们怎样的拦我?”海越泽起身下了马车,竟是要亲自去敲门。
“相公,你又何必的生气呢,今日之事,恐怕是早有预谋的吧,你就算下了马车去喊门,估计也不会有人给你开门的,刚刚我可听说了,父王今日并不在府中,而现在府中可以说话之人,你想必也该知道了吧?”水心拉了一把海越泽,便劝说道。
水心很是淡然的坐在车里,从窗户向外看去,随行小厮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应,显然是不愿给他们开门。
海越泽听到水心的话,面色又是十分的沮丧,暗道,祖母为何这样的执迷不悟呢?对于祖母的绝情,海越泽真的心寒了,可是他又不能做出有违孝道的事情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这样在外面呆着吧,更何况这天色也没黑,她们也没有理由坚持不开门?”海越泽清冷的说道。
水心看到海越泽逐渐清冷的面色,便暗中叹气,只有在这样的家庭中,才让海越泽那清冷的脸更加的清冷吧。
“此時天色是没有完全黑下来呢,若是咱们再敲一会儿,那么等父王回来的時候看到的便又是一副场景了?”水心嘲讽的说道。
更么说以。海越泽顿時无语了,但他双拳紧抱,显示着他此時相当的愤怒。
“相公,你瞧你,这脸色如寒霜的,可是要冻死了奴家呢?”水心此時却是很有心情的,开起了海越泽的玩笑来,只见她媚眼如丝的间旬调*戏起海越泽来了。其实她只是想让海越泽慢慢的放松来,对于那老王妃与许侧妃那样的人,只能用比她们更卑鄙的手段去对付她们。
对于水心的突然调*戏,海越泽的俊脸一红,只是他马上便了解了水心的用心,不禁心里暖暖的,之后看到水心那娇俏的模样,海越泽便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有時候海越泽真的想把水心的小脑袋给打开来瞧瞧,她那小小脑袋里,究竟是都装了些什么,这样棘手的问题,水心竟是都不慌不忙的去应对。
“心儿,你可是心里有了打算?毕竟天色也不早了,一直呆面仔细你着了凉去?”他是习武还好说,可是水心却是不能长久的在外面冻着的,更何况两人的肚子还饿着呢。
水心俏皮一笑,招了招海越泽过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海越泽闻言,眼睛瞪得如铜铃般的大,显然是没想到水心会想出这样的刁钻的办法来。
“怎么?相公,你还是不舍海王府的名誉对吗?名誉是靠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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