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青筋爆起,极力忍受着什么。
“你且说说你这个毒妇还不能容忍什么,是不是慧儿也是你不能容忍的,所以才遭了你的毒手的,你真是好恶毒的心思啊,我说我儿的子嗣怎么这样的单薄呢,原来都是你从中做怪啊,这下你们冯家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黄嬷嬷可是跟随在你这个毒妇身边多年了,想必对当年的事情是清清楚楚的吧,你还想狡辩吗,我说着你们怎么着急的让我儿休了这个毒妇呢,原来是有这么一层意思啊?”伊老太太使劲的拄了拄自个手中的拐仗,愤怒的问道。
此時冯姨娘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暗自想着该怎样去解释,突然脑中一个片段飞过,她便是强做镇定的说道“一个奴婢的话竟是比我这个做媳妇的还要值得老太太去相信,这真是我的悲哀啊,黄嬷嬷跟了我多年这不假,只是她心中对我是有怨恨的,今日她又是与相府的人一同前来,自然要抵毁于我了,她一个人说的话并不可信?我当年是恨项心婉,但我并没有害她啊,当年害也的是李姨娘,不是被你们亲自杖毙的吗,怎么现在只听了这个奴婢的话后,便要寻我的麻烦吗,我告诉你们,妄想?”冯姨娘瞧到水心此時已经走到了项家人的面前,正含笔的与他们说些什么,而伊尚书不知何時也与他们站到了一边,所以整个厅堂里,便出现了这种呢况,老太太站在大厅的中央质问着她,而冯家与项家的人是分在两边对立而站,伊尚书也站在了项家人的这一边。
“况且,你们要知道,当年项心婉在临死前还把嘱托着让老爷扶我为平妻呢,若是我真的害死了她,她怎么会这样去做呢,我劝你们还要想清楚,到底这个奴婢是受了谁的指使才这样污蔑我的?”冯姨娘稍后又补上了一句道,对于当年的事情,她自认就算是黄嬷嬷知道当的的事情,却也没有证据的,所以她现下心中的底气越来越足了。得也便是。
“你所做的一切,你以为先夫人不知道吗,她是为了保全二小姐的安全才对老爷那样说的,她知道自己命不久以,二小姐又是那样的小,所以才宁愿牺牲了自己的,她只有那样做才能保证自己的女儿不会受你的迫*害啊,还有,你以为二小姐是真心的事事顺从你,与相府决裂吗,二小姐的心姓是随了先夫人的,姓子太过于善良,她小小年纪便已经了知晓了好了多事情,先夫人的死,她也是了解一些的,虽说她很想把此事告诉相爷,但她更是怕为了自己的事情而为丞相府带来更多的灾难,所以二小姐便狠下心来不与相府联系,而对你又百依百顺的,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待她笈笄后嫁给先夫人为她寻的那个好的夫婿人选,哪里知道,她的夫婿早已经被大小姐给抢走了,二小姐那天明明是被人为撞下水中的,大小姐与三小姐却是冷眼看着一切,而不去帮忙,恐怕就是因为那件事情,才激起了二小姐这多年来的仇恨吧,所以说夫人,奴婢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很对,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黄嬷嬷那很是暗哑的声音像是有很在的魔力一样,深深的穿透了每个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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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便是水心身边的蕊儿,已经哭的如泪人般了,小姐这些年所受的苦她是比任何人都知道的,其实小姐漂亮又聪明的,却是被冯姨娘给埋没起来,从小到大,小姐不知道暗自被大小姐与三小姐欺负过多少次,今日终于可以让老爷知道这些年的真相了,所以蕊儿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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