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人好拿捏,对于这个表妹她是恨铁不成刚啊?可是对于自己这个可爱的表妹她又怎能忍心不去理会呢?
所以项纱儿扳着小脸训斥道:“你啊,就是姓子太绵软,若是你平日里不太绵软怎会招来杀身之祸?好容易逃离了狼窝怕是又要进了虎洞吧,我看那个顾希儿便不是个好的?”项纱儿是没有当着主祖与娘亲的面说她是狐媚子,她去了尚书府几次,一同去的还有项南,四皇子也去过,而那个顾思希却是总是想办法引起她们的注意,更准确的说来,是引起那两个男子的注意,她听心儿说过,三皇子都曾经拜倒她的石榴裙下的,所以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个不安份的主,哪知表妹到好,给人家送上现成的机会去了?
“是,表姐说对,以后表妹再也不敢了,表姐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水心皱皱着小脸很是可怜的说道。
“你……”项纱儿越来越觉得无力,很是恨铁不成钢啊。
老太太姜还是老的辣,但眼中却还是充满了笑意,而王氏则是被女儿这种神色与腔调逗得笑差了气,暗道,明明她才是那个小白兔好嘛,若是心儿想的话,那便是卖了她那个傻女儿,她的傻女儿还会为人家数银子呢……
心儿这孩子她越来越看好,自从她与纱儿交好后,那个若儿便没再有纱儿这边占到一分的好处,女儿心中的心结好似也被解开了许多,她现在只盼望着纱儿能多与若儿学学,那天若儿来向老太太求一张请帖,细问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太太与她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不知从什么時候开始,这孩子要做什么事情,她们不再问原由了。
“母亲,你笑什么嘛,你是在取笑我吗?”项纱儿涨红着小脸不悦的问道。
“母亲……母亲……呵呵……母亲怎么会笑我的……纱儿呢?”王氏这副表情才叫不打自招呢,这明显着就是在笑自己的女儿啊。
“好啊,母亲你欺负人,竟是这样的取笑人家,人家是为表姐好嘛,你们……”项纱儿说着说着,看着屋里的老太太,王氏,心儿都一副含笑的模样,她怒了。
“是谁欺负我女儿了啊?哈哈哈?”只见项丞相走了进来,当然还身边还有宇文晨,项南紧随其后。
这些日子以来,水心也算是相府的长客,所以对他们也是相当亲切,而宇文晨在相府一向不用大家行礼的,所以大家也乐得轻松。
“爹爹,还不是娘亲嘛,人家在告诉表妹人心的险恶,哪知道娘亲却是取笑人家,还祖母也帮着她取笑人家?”项纱儿说着说着脸中已经带了些许的水气了。
看着女儿这一副娇憨的模样,项丞相眼中充满着浓浓的担心,今日在朝上皇上与大家商量的事情,让他心里很是不安,这样美好的女儿?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此事?
“爹爹?爹爹?您怎么了,是不是今日朝中又有让您头疼的事情了呀?”项丞相眼中浓浓的担心,就连一向粗线条的项纱儿也发现了。大家便更都是严肃起来。
“哦,没什么,只是他国的使臣要来了,皇上命三位皇子携使朝臣一同接待,所以为父接下来要很忙啊?”项丞相轻描淡定的说道。
“哦?今天的使臣有什么来头吗,为何要由皇子接待啊?”老太太首先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唉?”项丞相先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年来使,是那三国的皇子与公主啊,而且……而且是要来联姻的?”
所着上想。“联姻?知道人选吗?”王氏突然有点知道自家老爷为何心情不好了,她问完又看了看项南与宇文晨,却发现他们二人的眼光都躲闪着她,此時她才发现,一向呱噪的宇文晨今日格外的安静。
“……”大家都没有回答。
“礼儿……”老太太也回过味来问道。
“是北地国的皇子要与咱们东轩联姻,你们也知道北地国的气候与生活环境,皇上是舍不得晚月公主嫁过去的,所以特意挑选了几家大臣的女儿做为候选,到時候封个公主,认个义女,顶替晚月公主,而……而……而纱儿就在其中?”项丞相艰难的说道。
“不会的?为什么是这样啊,我的纱儿不可以去那种蛮夷之地的?”王氏此時的脸色很是惨白,因为她知道北地国的人行为举止很是野蛮,据说那的女子都一样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而且一个女子可以服侍父子二辈人,他们却不觉得羞耻,据说那的风俗便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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