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也不记得了.”我连忙拉过折颜纤细的皓腕.替她细细把脉.脉象平稳.宛若游龙戏珠.除了心头略带阻塞滞留之外.也沒什么异常.与往日里“极寒之咒”发作后的症状相似.是气血不通之兆.
“可有不妥.”见我放下折颜的素手.螭吻也焦急地询问.他也觉得有什么不同了.可却是说不出.道不明的.
“沒有.”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螭吻稍安勿躁.有些话不能说.更不能当着折颜的面说.我将折颜身上的披风拢了拢.她的身子越发的单薄了.亦是越发的冰凉了.饶是天气好转.也不见好.
神界的日子素來无聊.如此便愈发地觉得时间过的慢了.只能靠着琴棋书画.风花雪月之类的雅事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等折颜睡下后.我便急急赶往螭吻所暂住的汀兰小阁.他已然备好了玉露糕点.只是.我们今夜所谈的非是有关风月的蜜意.也是.深更半夜的.两个大男人能做出什么浓情蜜意的事來呢.
“摩诘有问題.折颜也有问題.”未等我开口.螭吻便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关键.手上仍是不忘忙着煮那顶好的“日铸雪芽”.整套动作下來如行云流水.很是令人赏心悦目.
“嗯.可是.折颜便是折颜.”
“这个自然.”螭吻总是能猜到我的意思.折颜非是旁人用幻术迷惑我们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折颜“只是.折颜乃是‘勾栏血玉’所化.生气不足.心智未全然打开.所以无法用‘心丝’试探.”
“替我护好折颜.”我甚是信任地扔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
而昆仑雪域的另一边.魔尊兴致极高地饮酒赏月.说不出的威严尊贵.他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酒.眸色却很是迷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忽而遥杯而指.不知何意.
旖梦阁.折颜安详地睡着.眉眼间沒了老气横秋的不协调.像个孩子似的.哦不.她原本就是个孩子.只是.印堂一晃而过的黑气很是煞人.还有心头冉冉升起的黑雾.极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