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我的人该是知道我生气了“继续说下去。”
“前些日子,碧浅遣纸鹤传了个信,问我知不知道你的踪迹。”螭吻忿忿不已,真挚地看着我的眸子,不闪不避“我自然是说不知道的,可是……”
“可是,她用你父君威胁你。”我波澜不惊地将话接下去,清冽的凤眸掠过一丝明了,现如今,能让螭吻有所顾忌的也就只有他父君与母亲了,自然,若是有人拿我亦或是高阳等威胁他,结果只会是一个,那便是同生共死。
“是。”螭吻略带愧疚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无可奈何了。
我并未气他,不过是让碧浅在天山小住一阵子,再者,事情归根结底终究是我惹出来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眉眼稍扬,一改之前的阴郁,笑意盈盈地重重垂了下螭吻的胸膛,戏谑道“原是我大惊小怪了,只是……你竟也有被人拿桥的时候,想来那碧浅还是有些本事的。”
“得了得了。”螭吻见我神色恢复了淡然,便知道这事过去了,只是仍是有些担忧“白泽,你还是莫掉以轻心,碧浅不简单,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闻言,我不觉地眯了眯眼,细细琢磨:螭吻说的极是,我不是一个人,只是,倘若碧浅打折颜的主意,旧账新仇,我必定让她后悔来这天山。
玉隐阁,满满的皆是莲花的清幽,沁人心脾,折颜百无聊赖地凌然坐在阁楼的窗框上,翩然远眺,不紧不慢地晃着纤细的玉足,真真是应了那一句“步步生莲”。
“你叫折颜?”低沉磁性的男声忽如而来,惊得恍神的折颜差点跌落窗框,敖烈138看书网地扶住折颜,刹那间,浓郁的男子气息紧紧地包裹着折颜,声音透着满满的紧张疼惜“小心!”
折颜显然被吓懵了,心有余悸地窝在敖烈怀里,敖烈高大精壮的体魄衬得折颜原就纤弱的身子愈发地娇小了。
敖烈紧紧凝视着怀中散发着幽幽清泠梅花香的柔软娇躯,心中猛然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神清骨秀,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染着丝丝惧意的双瞳剪水盈盈,敖烈不自觉地一点一点俯下,欲那唇色朱樱一点,却又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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