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云泽被尘封的记忆仿若潮水般汹涌而来,光滑白皙的额头已然沁出了密密的汗珠,清泠如梅的女子,巧笑嫣然;红梅树下,茶香四溢,快意相博;华贵红妆,丽影妍妍,舞姿倾城;螓首蛾眉,娇羞欲滴,颠鸾倒凤;眉眼淡然,欲说还休……
手中的白玉茶盏应声而碎,宛若我与云泽的情意,云泽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惊慌,该怎么办……是他将我越推越远……
可是,这一切都是我欠云泽的,不是吗?若是当初,我不顾及威胁,与云泽携手相伴,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局面?但,我又怎会拿云泽作赌注……一切,因缘注定,造化弄人罢了。
卿颜阁,沁霜想必是在调养身子,随身伺候我的丫鬟是陌生的脸庞,娇颜如霜,虽未有不敬不适的行为言语,可是,眸子里的嘲讽、不屑、厌恶却很是显眼。
沐浴过后,我随意着了件沁了梅香,袖口用金线绣了翟鸟的抹胸水袖长裙,外罩水粉梅色烟笼云衫。
“擎苍,我想见云泽。”我推开阁楼的雕花锦窗,淡然道。我知道,云泽必会安排暗卫守着卿颜阁,毕竟,我的神力已然恢复,这些他约莫是知道的,可是,他未曾料到我的生命正随着神力的流失而流逝,凡人不过是转世轮回,而我,却是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下去吧,红梅树下,替我备好琴、酒。”我撑着下颌,闭目养神,轻声吩咐道。
等了许久,云泽才缓缓而至,随之而来的是好久不见的漓落。
“你找我?”云泽眼神落在我披散着,滴落着水珠的发上,微微蹙眉。
我无所谓地念了个咒,烘干了潮湿的发,显得极为轻而易举,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有多难,我不过是在加速我的寂灭。
“漓落,替她把脉。”云泽见我唇色发白,似是不胜微风。
“是。”漓落立马眉开眼笑,乐呵地上前替我把脉,不顾一旁有些恼意的云泽。
漓落的医术比诸先前又精湛了些许,我赠与他的记载上古秘术及医道的《洪荒医治》里提及过神的强弱盛衰,不知他是否能诊出我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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