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过了,何时变得如此焦虑不已了?再者,云泽乃是师傅下凡渡劫的十世,终是会柳暗花明,不是吗?
“姑娘性灵通透,老奴自是不必多说些什么了。”安素瞧着我已是恢复了淡然,极为细心地为我梳妆打扮“今日既是去探访郡马,还是素净些的好。”
“嗯。”
景鸢郡主是西泽国储君萧垚唯一的胞妹,且是容貌无双,才德兼备,深受西泽国上下爱戴,郡主府自是巧夺天工,精致不已。
萧垚早已派了宫中太医前来救治云泽,郡主府主屋内,婢女侍从出出进进,来来往往,尽是乌黑腥臭的血迹。
我紧皱着眉,与独孤渊对视一眼,心中自是一沉,云泽伤势难不成?
“霖皇?霖后?”景鸢哭得梨花带雨,未曾察觉我与独孤渊已然进了内屋,倒是站于景鸢身后的如妃瞧见了我们,确是始料未及的“你们怎么来了?屋里脏乱不已,还请去外堂稍作歇息吧。”
“不必了。”独孤渊自是疑惑不已,云泽伤得这般重,怕不是故意为之,除非是不想活了“宫里说郡马昨儿夜里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
“霖皇,还请借一步说话。”如妃极为忧虑地看了守在床榻边的景鸢,眼眶里也禁不住溢出了泪“郡马的情况不容乐观。”
“折颜!”如妃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我惨白着脸,身子竟似受不住一般,狼狈地踉跄了一下,独孤渊低声喝道,眼疾手快将我拥在怀里中,心疼地在我耳边喃喃安慰“折颜,他会没事的,相信我,他会没事的。”
“独孤渊,他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