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么久,我真笨!”
他仰着头冲我笑,一点都看不出心事重重的模样:“是,是挺笨的。”
“昂!我可以自我批斗,你怎么能批斗我呢?”我挥舞着拳头,可惜不是长臂猿。
“各有各的错处,互相包容就好了。”
一句话窝心极了,我问他当初明明知道我想多了,为什么不解释,他只是向后退了几步,靠着车子,懒懒地说:“你的牛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跟你说你就能信?总得给你点时间,想通了自然就明白了。”
是啊,最了解我的果然还是刁晨,只是凭白错过了许多好时光,后悔死我了。我就这么立在窗边,他站在下面,此种情景让我很有演话剧的冲动。
我把这窗框,伸出一条胳膊,字正腔圆地说:“刁晨啊,刁晨!为什么你偏偏是刁晨呢?否认你的父亲,抛弃你的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姓布了。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你即使不姓刁,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姓不姓刁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脚,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