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完成分离,只不过里面的流黄就此在他脸上依依不舍了。我看着刁晨锃亮锃亮的脑门,还有那一抹明媚而忧伤的蛋黄,十分欣慰自己的手艺,像极了国外的绘画大师!
“你还别说这鸡蛋质量挺不错的,粘在脸上都下不来!”我讪讪地笑着,希望他能欣赏我的冷幽默,可惜事与愿违,他的嘴角抽了抽:“布小旅,看样子你是做好在我家里打长工的准备了!”
惊了!囧了!我赶忙拒绝:“神马!我可是连摘菜那种粗活都干不好的粗糙丫头,您家里都是些精细物件,您就不怕我给你捯饬坏了?搬搬抬抬神马的我倒是可以,问题是咱俩往出一站,你也不怕我扛着大米你甩着双手的情景被人指戳脊梁骨!您要是有个劈柴挑水的活儿那我能干,可是做饭用点,又有自来水,我有劲儿也没出使啊!”
他抽了纸巾,不急不忙擦擦脸上的油水和蛋黄,那笑明显就憋着坏,果不其然,他慢悠悠地说:“看你这段单口相声说的多好,连和捧哏的都不用,嘴皮子还真利索。”
我心里有些没底,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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