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她呢!
“现在?”我和是毫无准备啊!
他坚定不移地说:“当然,知道你什么都没带,你瞧我专门给你弄好了,我还专门打听了一番需要些什么,列了单子请助理去买,一样都不落。
敢情是柴火点着了,锅也支起来了,水都烧开了,就等着我这头肥羊自己把皮脱了乖乖躺锅里去。于是,恭敬不如从命,我脱!
我端坐在画架后面,董拙抱着吉他随意拨弄着,哀伤婉转的调子让我有点无奈,仿佛在某一刻我是幻想过如此场景,落日黄昏,余晖洒进宽敞的房间,斜向的光线更加凸显模特五官的立体深邃,我也像现在这样手拿画笔,一脚踩在画架的横杠上以一个狗撒尿的姿势开始作画,不怪我活得粗糙,只是踩一脚会稳妥些,于是经年累月下来我的老腰显得十分吃力。
但是,我期望的场景和现实并不是完全相同的,至少我想要描绘的人,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不是董拙,而是刁晨。
“怎么了?”董拙看出我不对劲儿,放下吉他要起身,我赶忙制止他:“别动,免得我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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