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为别人想的很周到,每次都自己扛,我看到公司公告的时候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点我承认,刁晨就是那种死硬派,说难听点就是闷骚装酷,最后往往搞得好像我们智商不够猜不到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当时倒是挺吓人的,要不是刁晨去的快,现在就玄了。”自从那天之后我就不当封娴是敌对的人,本来就是她一直防着我,现在我敞开心扉,她要还是像以前那样玩我,说破大天都是她理亏,于是很多没有跟曹洁说的细节我都能对她说,反正同一件事情不是我说就是刁晨说,谁说不是说。
“我是觉得老板能化险为夷其实多亏了你。”
不对,我得看看今天太阳是圆的还是方的,怎么感觉啥事都很诡异,封娴竟然能夸奖我,而且看起来是真心实意的。我怯怯地问:“你不生气我打电话去骂刁晨吗?”
她耸耸肩:“做错事情就是该骂,再说,爽约放鸽子的事情我也很生气,也很想骂他。”
松了口气,忽然跟封娴保持统一战线,我有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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