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凡点头:“那他知道这一切吗?”
戚无可摇了摇头:“之前梁浩群不知道要作什么,忽然把设计我离开他的事全部告诉给他了,但是我生病的事他并不都不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他。”
“梁浩群绝沒这么好心。”他跟那人交过手,那人狡猾的像只狐狸,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必然有他的目的。
“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准备要做什么。”
楚非凡也摇头:“肯定不是好事。但我想,他的目的一定在顾柩耀身上。”
“难道她想利用接近柩耀吗?”戚无可目前只能这么猜了。
“那他可就要碰钉子了,因为你并沒有跟柩耀和好,反而闹的更僵了。”他尝了一口暖暖的咖啡,味道还不错,就是太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生病的事?”楚非凡再次问道。“你怕他担心?
事到如今,她唯有把心里话全盘拖出了:
“我是不想他为难,更不想让自己成为顾家的罪人。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而我又无法生下健康的顾氏继承人那我们都会很难受。虽然说炎炎的病已经得到了控制,但他能活到现在其实就是个奇迹,医生曾告诉过我,他过不过一岁,我当时绝望透了,因为不止炎炎,只要是我生下來的男孩都因为心脏病而夭折,庆幸的是奇迹出现了,他活到四岁,并且让顾柩耀找到了我,我觉得这已经上天给我的恩赐了,但是上天不会总给人恩赐,我得了这个病,所以悲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继续发生,我不能冒这个险。”
原本这些年她就已经少欲寡求了,只因他的出现又把她的欲望全部引出來了。
“那如果刚才的事再发生一次呢?”楚非凡似笑非笑的瞄了瞄她:“如果死的那个真的是顾柩耀,你真的打算要跟他一起去死,做一对上穷碧落下黄泉的鬼夫妻吗?”
戚无可浑身一震,无言以对。
见她不答,楚非凡叹了口气道:“有的时候,为了所爱的人,努力争取也是一种体谅。一味的退让只会伤害对方,让对彼此迷茫,真正相爱的两个人应该时时刻刻都让彼此感觉对方,当推则退,当进则进,这才是真正的为对方着想。想想按你逃避了四年,难道还不能看透时间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吗?他如果可以不爱你,他早就放下了,何以会再次跟你纠缠呢?”
“可是张雯雯……”
“我知道她是个问題。”楚非凡摆了摆手双手,阻断她:“虽然我觉得这样说对她并不公平,但是一段彼此折磨的婚姻还是算了吧,在婚姻的立场我一直都是保持者宁缺毋滥的态度,如果只是为了维持婚姻而在一起,那婚姻就沒了意义,现在很多人都不懂这个道理,一味的赶时髦,早早的就结了婚,却连一辈子究竟该怎么相处都不知道,最后离婚,再婚,弄的自己像个滥婚专家,那就沒意思了。”
真的可以吗?这么说她真的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吗?她有点乱了。
好了,楚非凡该做“结案陈词”了:
“努力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并沒有错,希望你能把答案留给柩要耀,要不要接受你只有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