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张子山虽然知道少林寺遭遇大劫数,但未曾想到后果居然这么严重,少林派居然全军覆没,不禁惊诧不已。
张三丰经历大风大浪之人为之惊讶叹息道:“想不到魔教居然这么作恶多端,实在可恨之极啊”只见空相伸手解下背上的黄布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层油布,再打开油布,赫然『露』出一颗首级,环眼圆睁,脸『露』愤怒之『色』,正是少林三大神僧之一的空『性』大师。
张三丰和张子山都识得空『性』面目,一见之下,不禁“啊”的一声,一齐叫了出来。张子山看着那头颅暗是心酸暗道:“想不到当日一别空『性』大师居然受此横祸,实在可惜了。”
不禁想起当日跟空『性』过招时的情形,如今却是阴阳相隔,实在是感叹不已。
空相泣道:“我舍命抢得空『性』师兄的法体。张真人,你说这大仇如何得报?”
说着将空『性』的首级恭恭敬敬放在桌上,伏地拜倒。张三丰凄然躬身,合十行礼。
张三丰见空相伏地久久不起,哭泣甚哀,便伸手相扶,说道:“空相师兄,少林武当本是一家,此仇非报不可……”
他刚说到这个“可”字,冷不防砰的一声,空相双掌一齐击在他小腹之上。
张子山一惊本待出去,但已经迟了,张三丰脸『色』一白,右手轻轻缠绕,只听卡擦一声空相的双手顿时折断,那右手画一个圈圈,只听蓬的一声,一掌拍在空相的天灵盖上,卡擦一声,头骨碎裂,空相顿时立毙当场,张三丰盘坐在地上,头上白烟升起,顿时哇的吐了口鲜血,俞岱岩惊道:“师傅你怎么样。”
张三丰不语闭目疗伤,这时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跑进一个道士说道:“禀报三师叔,魔教大队到了宫外,要见祖师爷爷,口出污言秽语,说要踏平武当派……”!张子山眉头一皱暗道:来的好巧啊!俞岱岩怒道:住口!
他关切看着张三丰闭目休养,过一会张三丰脸『色』好了许多,只是虚弱些说道:”少林派金刚般若掌的威力果是非同小可,看来非得静养三月,伤势难愈。”
张子山心道:“金刚般若掌居然这般厉害,若是我只怕没有运用九阳神功只怕也难以抵挡。”
只听张三丰又道:“明教大举上山。唉,不知远桥、莲舟他们平安否?
岱岩,你说该当如何?俞岱岩一呆暗道:“这里除了自己和师傅,却都是三流高手!”顿时黯然一叹说道:”弟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不过师傅放心弟子要是还有一口气在决不让武当有事!张子山不禁摇头暗道:“武当青黄不接,的确危险的很,三代之后只有无忌和宋青书强一些,其他还真是三流人物。他沉思中,俞岱岩说道:”灵虚你出去跟魔教人说我等会便出去。张三丰见弟子这么说自然知道他的用意笑道:“岱岩生死有命何必执着,为师在关内修炼太极拳和太极剑,你好好领悟一下,免得绝学失传了。俞岱岩惊道:“师傅,可是我已经成为废人了。”
张三丰微微一笑说道:”我武当开派以来,行侠江湖,多行仁义之事,以大数而言,决不该自此而绝。我这套太极拳和太极剑,跟自来武学之道全然不同,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你师父年过百龄,纵使不遇强敌,又能有几年好活?
所喜者能于垂暮之年,创制这套武功出来。远桥、莲舟、松溪、梨亭、声谷都不在身边,第三四代弟子之中,除青书无忌外并无杰出人材,何况他们也不在山上。岱岩你身负传我生平绝艺的重任。
武当派一日的荣辱,有何足道?
只须这套太极拳能传至后代,我武当派大名必能垂之千古。”
说到这里,神采飞扬,豪气弥增,竟似浑没将压境的强敌放在心上。张子山不禁暗暗点头,暗道:“果然是一代宗师,气魄无人可比。”
俞岱岩深知师傅苦心,不禁点头说道:“弟子只要一口气便要将武当绝学发杨光大,张三丰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接着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环,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说道:“这是太极拳的起手式。”跟着一招一式的演了下去,口中叫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