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罪了苏家两兄弟,孙晓英心里就有些慌,在这苞米地里隔着两根垄沟都看不到对面的人,这若是被苏爱国揍一顿都没人能帮她作证,打了都是白打,
孙晓英不由头皮发麻,吞了口唾沫抓紧手里的锄头给自己仗胆,朝着声音响起的位置色厉内茬的问了句:
“谁?谁在哪?”
微风吹过,苞米叶子摇摆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孙晓英瞅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人,她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
刚安下心准备锄草,就听到苞米杆被人撞倒的声音,有脚步朝着她跑过来,孙晓英吓的猛地转身举起锄头,破声尖叫:
“谁!”
“嗖!”一道细长的影子裹着腥风朝着她迎面飞过来,孙晓英下意识的用锄头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冰冷的物体落在她脖子上,然后快速的顺着她衣领钻进她的衣服里。
孙晓英吓得浑身僵硬,感觉那东西贴着自己皮肤滑动,灰色的尾巴还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她像是触电了似的从地上一窜半米高,抓着衣襟拼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