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齐云镇七八条街去。
“这三百年间,春秋更替,日月如梭……”
沈言品味了一下这句话,然后猛然看着矮胖青年,只将后者盯得有些全身发麻。
虽然这家伙先开始扯得有些远,但沈言以为他要交代这个摆擂的黑瘦男子有什么伤心往事,亦或者数百年前有着辉煌的家族底蕴。
不过越听,沈言发现这厮的言语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明显的答非所问。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那矮胖修者微微退后了一步,有些弱弱的道。
沈言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声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说重点!”
“说就说么……干嘛要这么凶……”那矮胖青年委委屈屈的模样,浑然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般。
“不说就死!”
“他仰仗自己的实力高深,在镇口摆擂,想要进去的人要么对他躬身行礼,道一声心服口服,要么就是拿金银宝物买路!”
在沈言狠辣的威胁之下,这个矮胖修者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瞬间将事情的來龙去脉交代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一脸紧张的看着沈言,模样有些让人恨不得扶额长叹。
(这~他~妈哪里來的一个奇葩……分明只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而已……)
沈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不滚,留着让我送你一程么?”那矮胖修者闻言,如蒙大赦般的离开了此处。
他虽然看不透沈言的修为,但后者言语之间的狠辣和冷厉,加上这么一副阴柔狠戾的外表,也不由得那个生性油滑的修者不信。
这种人虽然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但养成这样一副油滑的性格,只要不是自己找死,一般來说都会活的很长久。
沒有人会同一个从心底到外表都表明了自己是一个懦夫的修者计较,因为这种人,即便有了天大的际遇,但他从根底上,仍然是一个弱者。
就如同欧阳岚和沈言的敌对关系一样。
如果沈言打伤那管家之后,赶忙跟欧阳岚认罪,然后哀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那么后者显然也不会同这样一个沒有骨气的家伙计较。
至多也就是略施惩戒,也便事了。
但沈言偏偏展露出了无边的傲气和誓死不屈的信念,这种人,能留么?根本留不得!欧阳岚只要脑子沒有出问題,就绝不可能放过沈言。
一个从心底傲到了不屈天地的人,哪怕修炼天赋再差,但他哪一种心性和潜在的威胁,却绝对让人很难掉以轻心。
这个世界从來不会缺少机遇,让沈言这般心性,这般毅力的人惦记上自己,只怕过上十年,过上一百年,这个仇都不可能化解。
这正是为什么沈言说出他日后必杀欧阳岚全家之时,后者沒有丝毫的嘲讽和讥讽,直接便从心底对他下了必杀之心的原因。
……
“还有谁要入镇?”
擂台之上的黑瘦男子一拳轰飞了一个上台挑战的锻骨境七层修者,根本不管从擂台之上摔落在地挣扎的后者,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众多修者,冷声喝道。
摆擂就是一对一,这种情况下,只有用比他更强悍的武力将其制服,否则一拥而上,绝对是修者所不耻的。
弱肉强食是一回事,修者的自尊和冥冥之中延续了无数年的规矩,又是一回事。
两者之间有轻有重,但都要分场合。在这种情况下,连镇上的一些家族和镇主都不过问此事,显然就是默许了此人设立擂台一事。
管你能从入镇之人的身上拿到多少所谓的入镇费用,跟他们也沒有关系。因为齐云镇,本身就沒有所谓的入镇费用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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