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言先前所说的那些是不是男人的话,他自然也当沒有听见……和一个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的疯子玩傲气是什么结果,以前罗寒山不知道,可现在他却了解了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与其嘴硬再吃一次亏,倒不如等之后新帐旧账一起算。沈言纵然再怎么厉害,罗寒山也不信双拳能敌四手。
“谢谢你……沈师弟!”刘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那有些惊惧的心神,但声音中仍然有些颤抖。
罗寒山简直是一个庞然大物,生害怕被惦记上一点点的刘平,注定恻恻难安。
沈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旋即转过了身去。
“罗寒山……”
罗寒山本來正舒了一口气,心底还思筹着要怎样找人对付沈言,但沒想到刚刚走了两步的少年居然又停下了步伐,这让他全身都是猛然一颤。
回想起先前那个杀意凛然的魔鬼,他此刻心底依然有些发怵。
这厮莫不是又准备发什么疯了……罗寒山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拼死一搏,而是四处找起了退路。
看來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这句话,无论放在哪里都适用。在罗寒山想來沈言何止是不要命的,简直就是一个又愣又疯又不要命的综合体。
这还打个屁。
当然这话只是在心底筹思着,罗寒山当着沈言的面,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威风践踏到连捡都捡不起來的地步。
“额……”沈言两世为人,前世更是登临绝顶,早就从罗寒山那四处打量的眸子中看到了他内心深处被掩藏起來的恐惧,于是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这……这他~妈~的今天是见鬼了吧!
罗寒山正打量着四周,看见沈言突然做出的这幅邻家小弟弟偷吃了糖被发现后的无辜表情,当下就忍不住的在心底破口大骂了起來。
你丫居然会不好意思?早干什么去了……你要早点不好意思,我的手腕能断掉么?不过话说回來……
嘶----
不想便罢,刚刚念及手腕,罗寒山额头上的冷汗倏然落了下來。纵然他是强身八层的修者,但也不是什么金刚铁骨。
甚至于因为肉~体被真气淬炼到极为敏感,和意识越來越协调的原因,手腕被折断,甚至比常人还要疼了数倍不止。
疼痛,尤其是这种加诸于肉~体上的疼痛,只有经历过一次有一次的战斗,才能将其视之如无物。
沈言自然是可以的,但罗寒山,只怕这厮除了欺负这些药园弟子,还沒有经历过一场生死相搏的战斗吧……否则,现在的情况绝不会是这样。
“其实沒什么事情……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敢再对那个名为慕薇的女孩子动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
沈言说到此处,那沉淀了一生一世的杀机和煞气从眼角倏然流露而出,只是微微扫了一眼罗寒山,便再度收回了体内。
“我不介意……”
“杀了你!”
被这如同从地狱里爬出來的恶魔般的眼神一吓,本就已经冷汗涔涔的罗寒山好似忘记了手腕的剧烈疼痛,扑通一声便半跪在地,面前靠着左手支撑着身子。
“我……我不会的……”
罗寒山此刻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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