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恰恰沒有抬头看天呢?
机缘二字,讲究的就是一个顺其自然,那么便不能强求。或者也可以说,这东西是强求不來的。机缘天定,想要强求机缘,那你就得定了天。
无视头顶那时刻注视着的苍穹之眼,用自己的力量,轰碎那一方天空!轰碎了,也就悟了,也就什么都懂了。
比天地更强,自己也就是天地了。
那么天地之间的一切,自然也就明了了。
可终究人不是天地,成不了天道。所以还得等,还等慢慢熬,直到什么时候苍天之眼不小心眨了眨,便被某些人抓住,而后以此悟了真知,得了道果。
天地始终是天地,苍穹之眼就是天地的眼,就是天眼。天地自然是不会眨眼的……那么修者,自然不可能抓住那个空子,就得了什么好处。
还是要争,还是要斗。
斗不过整个天地,至少要斗过自己身前的一尺之地。
盼望苍天眨眼的那些家伙,只能是守株待兔,终究一事无成活活饿死。不是天地不公平,而是天地愤怒了。
因为愤怒,所以断了你所有前行的路。
愤怒,总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的,何况天地。本來那条路上充满了荆棘,前途也充斥着漫漫的迷雾,但只要你走,始终还是有机会的。
天地不害怕修者与它争,与它斗。因为它是天地,他最公平。
既然要斗,那就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
敞若盼望苍天疏忽了对自己的防备,那么苍天一怒,将你的前路给断了……你又如何去走?路都断了,想走都走不了。
纵然先前的路上,有太多的狂风骤雨,但既然有路,那始终还是能走的。
但你若不愿意走了,觉得有一天这荆棘说不定就沒了,这风雨说不定就停了!但也有可能,这条路完全被荆棘锁死了,被骤雨给坍塌了……
与其说是天地断了自己的路,倒不如说是自己断了自己的路。
怒其不争。
所说君子不争,但走上了与天地对立的这一条路,那你不争也得争。这就是最可怕的一点,一旦上來了,就别想回头了。
回头的路你看不见,因为从你踏上这条与天争斗的道路之时,你就已经迷路了。
敞若自己不争出一条路來,那么后方无路,前路已绝的情况下,只有在原地徘徊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地还是天地。
那些满身鲜血,满面泥土的人早已经不知走向了何处,而你……一脸的死气沉沉,满面的失望和迷惘。
所以沈言清楚,为什么叶东來对那株树木会看的如此重要。
甚至让这样一个男子,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失态了那么多次,说出了那么多句他本就不应该说出來的话。
无他,只因为在乎,所以会放下自己的一切罢了。
(二百零七年……这株凡梨树倒也算是年长了!不过还有整整九十三年,敞若那叶东來知道这个消息,恐怕会面如死灰!)
沈言心头微微一叹。
他先前撒了谎,不过那个谎他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