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人。
他來到这个世界的师父,那连名姓都不知道的白衣男子。
沈言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自己和白衣男子说话之时的感觉……当时在登天台,虽然他看似云淡风轻。
不过那也是沈言自知无望的情况下。
他同白衣男子说话的时候,声音之中,竟然带上了一抹颤抖……极深极深的颤抖。除了沈言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感觉到。
沈言自己都不相信,面对白衣男子的时候,他居然有一种激动的感觉。
不错!就是激动。
那种似曾相识,那种一见如故。
沈言相信,这万剑宗上上下下……甚至包括那沒有露面的宗主在内,沒有任何一个人能教导他,引领他走上一条真真正正的修炼之路!
只有白衣男子可以。
所以沈言來万剑宗,只是想要见到自己的师父罢了。当然因为事出突然的缘故,此刻多少也有一些想避难的意思。
但若是自己的师父都不在万剑宗内,那么去和留,其实对沈言來说,并沒有多大的关系。敞若凌霜此番还是要让他走,那么他也沒辙。
毕竟度过了心魔之后,凌霜要怎么做可就是本心之念了。
就算是让沈言走,那也是他本心所愿意的……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剑道之心。
不过进入万剑宗,却是好过四处漂泊的。而且沈言,也不想放弃自己來到这个世界以來,第一个从心底里认同的师父。
以白衣男子的性子,必然说到做到。
不管是如何,他三日之内沒有进入万剑宗,只怕这师徒情分,也就沒了。
一线希望,总好过沒有。
沈言心头如此筹思,目光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凌霜。
……
凌霜现在对沈言的念头,却是沒有先前那么复杂了。
纵然入了宗门又如何?纵然大长老全力培养他又如何?数百年的时间,谁知晓变数有多少……说不定沈言便会中途夭折,或者数百年间,他也有际遇那又如何?
凌霜此刻一念通透,心境自然不同。
“……先前心魔缠身,多有不是,反而还要多谢你偶然之言点醒了我……如此的话,我凌霜今日便让你入宗,纵然是宗主怪罪下來,也断然不会牵扯到你!”
凌霜微微点了点头,对沈言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声谢。
凝雅和那枣脸老者,以及诸多天霜剑峰的弟子都是一脸不解之色。不知道为什么凌霜要对沈言道谢,还要赔不是。
但凝雅心中却更是柔情万种,她只道凌霜是真正的君子,既然对方助他脱离了心魔,那么自然不能抹杀这少年的功劳。
至于那些弟子,面上虽有愤慨之色,不过凌霜的决定也轮不到他们來管……所以一时之间,众人面上神色各异,显得古怪之极。
中年文士模样的长老看到凌霜的作为,微微愣了半响,方才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
沈言愣了。
他沒想到凌霜居然还真的让他进了宗门……虽然度过了心魔,但对于长老地位的追求还是存在的,只不过不会让其影响到本心罢了。
按照他的想法來看,对方应该是让他滚蛋的。也就等于说,直接抹去了数百年后,有可能出现在他们头顶的那个身影。
不过转念之间,沈言却是心头大骂了起來。
(好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我虽然只说了八个字,但却等于救了你一条性命,帮你突破了心境,助你得了一场小造化!)
(居然借坡下驴,顺着此番进入万剑宗之事,随意的给我道了声谢……便抹去了你欠我的人情,让我白白失了一番因果!)
沈言一念之下思量明白之后,却也只能无奈的暗叹。
本來凌霜此番欠下的人情是极大的……沈言对他來说相当于是再造之恩,若非沈言,只怕现在凌霜有可能已经陷入心魔中不能自拔了。
即便可以挣脱出來,但这十二剑峰长老的名头,怕也是名不符实。
这般巨大的恩情,居然被凌霜三言两语就抵消掉了。
还什么私自让他进入万剑宗,害怕宗主责怪,纯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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