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有点喜欢了。
她不自在地别开眼,抬头看天,“我看天上有一只乌鸦飞过。”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媳妇,哪有啊?”
她目光定定地瞅着他,“乌鸦不正在眼前么?”
“眼前,哪里?”他环顾了一下,忽尔反应过来,苦兮兮地道,“媳妇,你说我是乌鸦嘴……”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说罢,她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背着手往……茅房走去。
他跟在她背后,“媳妇,我已经识字了,你说的孺子是儿子的意思,我是你相公,你不能瞎用成语。”
“成语有五个字的吗?”她反问。觉得这句话好熟啊?
想起来,她以前说三哥‘狗眼看人低’,三哥也说过她乱用成语。
他也顿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以前,开心地笑了,“媳妇觉得五个字的是成语,那它就一定是成语。”
她赏他一记白眼,“油嘴滑舌。”
他把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齿不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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