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次卧房门踹开了,门闩断了,关不上,只能掩着,她便找了根一米多的棍子,从里面把房门撑了起来。
吹灭油灯,她躺在被子里睡觉。
皎洁的月光照耀着窗台。
陈旧得破了好几处的泛黄窗纸上透进来几许月亮的银辉。
窗外一道阴影走过,门外故意放轻到几不可察的脚步声。
小杂毛竖起了耳朵,两只尖尖的耳朵抖了一下,又搭拉了下去。
苏轻月在炕上睡着,即使没看到小杂毛的反应,她也知道门外有人。
川子因药效睡得死沉,那药比安-眠-药的效果还重,现在就是打雷都打不醒他的。
如果是萧清河,他坐着轮椅,木制的轮椅在地上滚动,会发出响声。若是外人来了,小杂毛会叫。
小杂毛不叫,说明来的肯定就是家里的这几个人了。
她屏息聆听了下,换息的频率属于男子。
不必猜测,门外的人是二哥。
二哥已经第三次半夜到她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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