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的柴木,这段时间烧了一半了。
她马儿的缰绳系在一根棚柱上。
昨天打的草也还有很多散在地上堆成堆,马儿低下头开始吃草。
萧清河从厨房里转着轮椅出来,“媳……轻月,你回来了。”
“四哥在烧晚饭呢。”她微笑着点头,环顾了一下院子,从主卧敞开的房门也没见熤山与川子,便问,“二哥与三哥呢?”
“媳妇,你刚回来就急着找我啊!”萧羽川驻着根直长的柴棍当拐杖,从后院绕过来,“我去后院上茅房了。没有媳妇你托着我的屁股,我差点栽茅坑里……”
苏轻月满头黑线,“那你怎么不栽进去?”
“这不是舍不得你洗衣服嘛。”
她一挑眉,“你手断了?”
他伸出一只手看了看,又瞅了眼驻着拐杖的另一只手,“没断……”
“手没断,你栽茅坑里还想我帮你洗衣服,你当你谁啊。”苏轻月面色冷冷的。
萧羽川嘿嘿一笑,“还用问我谁,当然是你相公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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